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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爱人!」我的一条手臂勾住了她的粉颈,嘴唇贴上了她的眼皮,迷迷惘惘地轻唤着:「我是多么的需要你啊,来吧,我的小天使,让我这个小武士来填满你的空虚吧!」她媚眼如丝,说得若断若续地:「多美妙的草原呀,真把人弄得浑身发软了,幸好有你这个止痒专家在我的身边呢。」「对了,你说得对极了,我是乐意为你效劳的,而且必定会全力以赴,一定能够满足你的。」我哼着道。

  「欢迎你啊!可爱的专家!」她随即展呈了自已,禳我有如攻城的勇士般那样地持枪狂冲,一次又一次地刺中了她的花心间。

  是,由於她的溪水泛滥得太过厉害了,变成了润滑有盈,感受不足,反为不美,使表现得有如蛮牛一样的我三番四次地脱了出来。

  这样的做法,使她一再地落了空,禁不住发出了苦恼的呻吟来,我也焦急得狠,我咬着了她的耳珠说道:「你真是太厉害了,好比水淹七军似的,难道要我充当潜水铜人不成?」她娇笑得如花似玉地,轻轻地拍了我一下道:「我要淹死你这个负心郎!」「嘻嘻  我才不怕你,难道你忘记了我是渡海泳的季军吗?」我嬉皮笑脸地,「淹你不死也要夹死你!」她娇笑着说道,我特意把东西滑了出来,让她空焦急,并且对她说道:「现在我就安全得多了!」她一把抓住了我,恐防我借机而溜呢,并且妩媚地对我低语:「还笑人呢!人家要是不心爱着你,那又怎会有那么多的水流出来呢?」我给她的话引得大笑起来,「是呀,这儿水汪汪的一片,也实在是难搞的,必须给它做点排水的工作呢。」「快做吧,人家急得要命了。」她故意地扭摆着娇软的身体,一边连声地向我催促着。

  亏我是个经验老到的家伙,也幸而我的内衣便在伸手可及的草地上,我迅即把一件内衣取过来,就好比是救急扶危的护士,给伤兵的创口止血那样,利用那件内衣来吸收着那些过犹不及的水份。

  那动作是使她感到难耐的,我  是匆匆地抹了两下,飞红着脸的她就把我手中拿着的内衣抛掉了,只臂把我一拖,颤声地对我说道:

  「现在可好啦!就像早晨的露珠儿那样,不多也不少了  」於是我便重整旗鼓,拚力冒进。

  随着从她那喉底深处透出来的声声闷响,我获得了长足的进展,  觉得她那小小的肉荷包在耸动抽搐着,如琢如磨我给她弄得欲火冲天,几乎就不能够把持着自已。

  而这时,她的指甲又在我的背部抓捏着,游移着,在加强着我的信心,使我愈发动情,舍身突入她那水深火热的领域内,大肆地捣乱着。

  狠快,她那浑圆的粉腿便盘到我的腰上来了,粉脸熨热地贴到了我的胸膛上,我紧紧地搂着她,将我的活动不停息地……她轻咬着我结实的肩膊,极力地将她那膨胀着的乳球在我的胸膛上磨弄不休。

  身下是可以乱真的人工草皮,身上又是上下皆浓毛的壮汉,正好比上下交煎着,  教她遍体皆酥,简直再也使不出气力来。

  「马……我的……小情人!我强壮的情人婀,没有人比你更爱我的了,我对你……也是一样  」她呻吟着道。

  她昏乱地呢喃着,低叫着,竭尽全力地拥抱着我,巴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塞进了她的身体内似的。

  我的冲刺没有停止,我希望把她的灵魂儿带出天外,以期能与天外来客得以会合。

  我搓揉着她那布满水份的臀部,刁钻的指头像个狡猾的奸细,无孔不入地进行着刺采工作,抹动着布满着雨露的芳草,点戳着一张塞满了食物的小嘴,每一下都教她心神震动,说不出的刺激与受用。

  「啊……心肝!你还要怎样玩弄我呢?」她声音颤搐着,愈发有着性感的味道了。

  我吻在她的粉颈深处,喘息着说道:「谁教你是个百玩不厌的尤物呢!如果我能够活上一千年,我就准备玩你一千年!」「你能够与我真正生活一年我就满足了。」她幽幽地说道。

  「别这么心灰吧!我好喜欢你啊  」我又深深地吻着她。

  这时在我的心目中已忘记了甚么敏梨及伊莲了,我  是深深地刺着,发泄着我的感情,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谁能令我欢乐我就爱谁!

  她这时尽展着四肢,就好比八爪鱼一般死缠住我,一条湿淋淋的舌尖,伸到我那通红的脸庞上舐弄着,舐了个无微不至。

  还有她那平坦而又滑腻的小腹,一个劲儿地挺耸着,给我带来了层层迭迭的刺激。亢奋之时,我极力抬起着她的美腿,随即在人工草皮地上跪起来……这样,她那丰满的娇躯便头下脚上的倒悬着了,性感的城堡,正遭受着我这壮汉的疯狂进击呢那是下下到肉的摧残,她那最最奥秘,最最诱人的角落,也给我疯狂透顶地冲击着了!她为之热泪盈眶!

  要不是她拚命地咬着嘴唇在强忍着,她真会像一头雌狼那样的狂叫着的,肉与肉的磨擦,便她遍体软瘫,一阵又一阵的痉挛来自神经的深处,更多的水份又被我诱发出来了,末了,那里又回复成为一个水汪枉的小水塘了……随着我那无情而又有情的冲击,使到她的那处水声盈耳,听起来倍加刺激!

  我们双方都是尽量地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拚力地为了肉欲而行动着。

  倒悬着身子的她,有似巨蛇般乱扭着,彷佛要把那欲海之泉源的方寸之地,任凭着她心爱的我捣个支离破碎的!

  在这个情形之下,即使是身经百战申床上雄师,也是难以支撑下去的了。

  我迸出了雄浑的喘息,一鼓作气地深入到她的腹地中……我连用着腰部那强猛的弹力,贴紧着这尤物丰腴的秘境大肆地转磨着……听得她在咬牙切齿地呻吟着,一头黑亮的秀发散乱地盖在她那悄丽的脸庞上,摆荡不休的肉球振超了迷人的乳波,一双手要想来抓我,可又伸不到,  能在『草皮』上乱抓着,那副淫荡的情景,当真是野气得狠,骚态毕呈!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刹那间把她放了下来,泰山压卵般倾伏在她那灼热的躯体上。

  我的卵就冒着随时被夹碎的危险,奋勇地前进着。

  於是,我那蓄势待发的热力,就在那蠕蠕而动的深处喷个痛快淋漓了。

  是如此剧急猛烈的宣泄,好比热潮涌动,巨浪掀风,迅即把她涨了个满坑满谷。

  「哦……心肝!你已经征……征服了我!」急喘声中,她竭尽了最后的一丝气力抱紧着我,在我的耳畔吐露着她的心声。

  而这时显得极度疲倦的我,全身就有如遭肢解了一样,简直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软软地躺在那儿喘息着。

  夏夜的凉风,吹动着四边栏杆上的五爪金龙,发出着柔和的『沙沙』声浪。

  她机灵灵地打了个冷倾,并且朝四周望了望,大概第一次所遭遇到的阴影仍残留在她的心底里凉风,也吹拂着我们这一只混身都是汗的裸体男女,我们彼此都觉得无比的舒畅,无比的温馨。

  「小心着凉了!」她幽幽地说道,「怎会呢?这风  能够令人消暑,又怎会着凉呢?」「你何时再来呢?你不知直我多想念你!」她深情地说道,「我忘不了你!」我吻吻她道:「  要有时间,我便会来安慰你的了。」「那就太好了  」她高兴得伏倒在我的怀中。

  这时,天又变了脸,随着夜幕的降临,毛毛小雨也随之而降了,我们被迫得提早分手,免被她的家人知道。

  「记着我呀!」她幽幽地说道,「没有你我也不愿意活下去了!」我随口说道,她激动得两手掩住了我的脸庞,送上来那刻骨的深吻。

  别了她,我又匆匆地赶回去开工了,我真难相信我真的会常常想念着她呢,  要一遇到风雨,我就会自自然然地想起了邻房中的姊妹花的雨水淋在我的头上,令我又想起了那一见就造爱的伊莲和那个我还未能一亲香泽的敏梨来,她们真美……我暗暗下定决心,要在短期内把敏梨弄上手,要在风雨之晨中把她占有……机会不是常常有的,几天之中都没有大雨,我就难得见到她们姊妹花了。

  我愈加思念她们,天就愈不下雨,令到我在失望之馀又  好偷偷地走到那个阳台上去做草地运动……我不时也记挂着那次陈太太目送着我离开她房间时的异常的眼神,但对有夫之妇,我始终是存有介心,直到有一次,马太太突然趁住处  有她与我同在之时进来找我。

  她好像喝过了酒,一进门就向我投怀送抱,我此时被她挑逗得欲火如焚,我  想抱住马太太这个骚娘子压在身下尽情尽意地操着,没有再想及其它了。

  但她要我抱她去她的房间,我  好把她抱起,向她那边走过去。

  既抵马太太香闺,我急不及待地,匆匆把马太太身上的衣服剥了下来,直到她的身上就  剩下那薄薄的半透明的三角裤。

  蛮腰在摆,美乳在荡,嫣红的小蒂别致地荡漾着!

  那纤毛、那溪水,在半透明的内垮后泛滥着……「我要!」她把半裸的身体靠在我的怀中……然后,我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尽情地爱抚,尽情的捏弄,双手就捧住那坚挺着的乳房,吻不离口。

  马太太辗转逢迎,反应得非常热烈,那呻吟声愈来愈大……我的欲火已达沸点,我粗暴地扯烂了那条湿濡濡的小内裤,翻身压到了她的肉上。

  「不要!」马太太竟然在这千钧一发时,极力推拒住我那强硬的进犯,把双腿紧紧地合拢着。

  「为甚么?为甚么?」我焦急地插着,插到了她两腿的缝中……「马先生,你不能这样对我的!不能这样!」她娇喘着。

  我已经如箭在弦,大有不发不得之势,我情急地,粗暴地狠命把马太太的双腿扯了开来,让那裂桃在我的眼底下呈现着……「不!请你不要对我动粗!」她在呻吟着、哀求着、推拒着……我的双目,似乎要爆出了血丝,像是失去了常性似的:「马太太,你既然拒绝我,为甚么刚才又向我挑逗,把我的欲火挑了起来,你……你又……你又……!」我不顾一切的,又扑到了马太太的身上来,把强硬的东西挤入了裂桃口,一分一分地迫进着……溪水浸润着我的阳具,使它更形坚硬,而裂桃缝却又紧紧地闭合着,顶挤着我那无情的进犯……马太太在极力地挣扎着,叫道:「你不要迫我,我会叫喊的。」我不知她的性格,如果这事闹了开来,大家都不好!  好颓然地倒在沙发上……「你……你好狠!教我……教我如何处置它?」我指着硬物喘息道。

  马太太也真怪,这时又回复了她开始时的风情万种道:「马先生,你到底是真的喜欢我?或是  想泄欲,玩玩就算?」我甚么都软了,我呐呐的说道:「我  喜欢被你夹着!不要也罢,别提这些了  」马太太大喜道:「好的,我给你,  此一次  」接着,她果然狠合作的和我完成一次完美的交媾。

  我在她如痴如醉时离开,但这次之后,她果然再也没有理我了。

  我  好把目标又转回两姐妹身上,我认为机会总是会来临的。

  皇天不负有心人,一个晴朗的下午,当我一起身,就遇到秋姐人来叫我听电话,她还偷偷笑着说是个女人打来的呢!

  我情急之下,连拖鞋都忘记穿了,赤足走到厅中接听,想不到竟然会有女人找到我的头上来我接听之下,才知道是邻房表姊伊莲打来的,她说她的姨父姨母从马来西亚回来探亲,已回来并且住在金马酒店十多天了,今日方搭机南归,临走时却叫她留在他们所居住的房间中住一天,等候一个长途电话,替他们答覆一宗要事。

  换言之,她已守候了半天,但还要留在酒店的房间中半天呢「那与我有甚么关系呢?」我笑着说道,「我现在就像坐牢,闷得狠呢!你现在就来与我聊聊天吧!」她求着我道。

  「但我还未吃饭与洗澡呢  」我答覆着她道。

  「一切都由我请你吧!你现在快点来。」她说完就告诉找她的房间号码,我应允了她后,便匆匆地赶去穿衣。

  「女孩子约你吗?」秋姐在取笑着我。

  「是的,她约我到酒店开房呢!」我打趣地说道。

  「你就想,你有有啥了不起  」她瞪了我一眼,说道:「马先生,好心你就找个好女人结婚啦,就算真的有女孩子约你去开房,那些女孩子都是不能要的。」我望着她笑了笑,说道:「难道秋姐你愿意介绍给我?」她望着了我好一会儿,说道:「见你人都算不错,有机会我替你留意一下啦!」「多谢秋姐!」我争分夺秒地穿好衣服,马上便开门出去了,我飞也似地赶到了金马酒店,见到了我一半的心上人骆伊莲,我见她今天所穿着的服装,魅力直追少女,上边是小背心,露出了嫩嫩滑滑的手臂和小腹,而下身就穿着牛仔裤。

  「如此青春,真少见  」我笑着说道。

  「我都不算老呀  小妹行年二十有二,尚未嫁夫  」她也笑着说道。

  「不是说你老。」我忙解释道:「  因为你上下都穿  得比较密实一点,所以我才与你开玩笑的。」「没关系  」她妩媚地笑道:「我今日这套服装如何呢?」「服装就青春夹热情了,但不知玉人又热情否?」「你欲知情况如何,可以亲身了解下的。」我缓绫地走上前去,准备再亲香泽。

  「人家如果对你不热情,也就不会约你到来酒店了  」她横盯了我一眼说道。

  「对不起,找讲错话了!」说实在话,我一见她穿着这惹火的服装,我的欲念就升起来了,这时我就托起着她的下巴,吻了个痛快作为见面礼。

  我一双手掌抚住了她的小腹,轻柔地替她按抚着……她推了我一把,说道:「你还未洗澡和吃饭呢  」我笑笑说道:「我等不及待了。」「晚餐我已预备了,等下便会送来的了,你现在先到浴室中洗澡吧!」我於是就放开了她,进入浴室洗澡了。

  当我赤裸裸地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时候,晚餐早已端进来了,我们就在房间里进食,伊莲真是个挺懂得享受性生活的女人,所以她在一边吃晚餐的时候就一边脱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恨快地,她也就向我看齐了……她把玉腿伸过来,搁到我的大腿上,我们一边吃就一边贪婪地观赏对方的身体,看到情浓之处就拥抱在一起,彼此热情地吻着,享受着双方身体贴磨着的情趣……最后,我们终於忍耐不注了,远未吃完就匆匆地拥着钻进衾枕中去,尽情地享受着那冲击为我们双方带来的种种乐趣……伊莲是个知情识趣而且开朗的女子,她需要时,会直接向我需索,爽快的指引我主攻她的某一部位。

  当她认为够了,也坦率告诉我,并且痉挛似的收缩她的腔肉,使我和她同登仙境。

  享尽了欢乐之后,在阵阵的喘息声中,她又再一次把我拖进浴室中去,要和我一起洗澡,纤纤玉手揉搓在我的背上时,真教我心醉了……我痴痴地望着她,望着她那因活动而摇摆着的乳房,我的手也轻轻伸了过去,替她清理着她那方寸之草原。

  她在我的耳边问道:「照你平常习惯,洗澡后又要过多少时间才能恢复本来面目,重上战场的呢?」「哦,你还要?还没玩够吗?」我笑着问道。

  「难道你不想吗?」她嫣然地朝我一笑。

  「我当然想。」我忙回答。

  「那你要多久才能重振雄风的呢?」她捏着了我的小武士问道。

  我想了想便道说:「快者十分钟左右,慢者就一个钟头左右。」「为甚么距离这么远的?」她感到有点不明白。

  「这样的。」我对她解释道:「如果自自然然的兴起,那就需要一个钟头时间让它慢慢地恢复,但如果加上了外来的因素呢,它就会被谷得狠快就挺起腰来的。」「甚么外来的因素呢?」「例如,」我笑着道:「你可以用手来替它抚弄着,另外你还可以用你可爱的小嘴来为我服务一下的,那就更加快了。」「原来如此,」她想了一想便说道:「我本来也想替你服务一下的,但那毕竟不是生理的自然,会令你过於疲倦的呢!而我们现在又有的是时间,那我们就耐心地等候一下吧  」我点点头,说道:「你倒挺会关心人的!」於是,伊莲附身吻了吻我那软小的东西,表示了她的诚意,之后就穿回衣服,让我仍然躺在床上休息。

  她出去叫了两杯鸡尾酒进来,准备同我消遣消遣这中途小憩的一个钟头。

  当鸡尾酒送进来后,她就扭开电视,爬上床来伴着我,一同欣赏着电视上的节目。

  突然,有人敲响了我们的房门,她呆了一呆,问道:「是谁?」「是我呀!」外边传来了敏梨的声音,我们都吓得互相瞪视了一眼。

  「怎么办?」我同她问道。

  「事到如今又有些甚么法子呢?」她也六神无主地。

  「表姊,开门啦,是我,敏梨呢。」表妹又在外边说道。

  「来了,来了,」她应付着她,匆匆地在我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便走过去开门了。

  敏梨一走进来,看见我赤着膊地躺在床上,下身用一张被褥遮盖。

  任何人见到了这个场面,郡自自然然会知道是甚么一回事来的了。

  她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在那一刹间她真的是愕然了,她想不到和她同性恋的表姊竟然约会男人,更想不到那个男人会是我。

  她瞧瞧表姊,又瞧瞧我,然后用鼻孔哼了一声说逍:「表姊,我早就怀疑你不守誓言而去找男子汉的,但想不到你多少男人都不找,竟然会找来个我们大家所认识的,这样就使我感到倍加难过了。」「罗小姐……」我尴尬地望着了她。

  「笑话  」伊莲这时也哼了一声,说道:「他并不是男子汉嘛  他是个男子体型的女子呢  我今晚准备试试同他玩一下同性恋,如果满意,我自然介绍表妹你享受的  」敏梨愕然地望着表姊说道:「有这回事?」「表妹  」伊莲拍拍她的肩膊说道:「我曾宣誓不近男色那是反对异性恋,但现在我们所做的是同性恋行为,那又有甚么不对呢?」「甚么?罗敏梨愕然地睁大着眼睛瞪着我道:「他是男儿体态而又女人意识的吗?你同他所做的竟是同性恋行为?」「那有甚么稀奇呢?」伊莲笑着道:「你可以问问  是他肯同我作同性恋行为我才随他来开房的呢  」「马先生,」敏梨转两向我问道:「你真的肯与她发生同性恋的行为吗?」「当然  」我肯定地说道,因为伊莲刚才已对我说了。

  「马先生,你知不知道我们表姊妹是发过誓,永远不做异性恋的行为的,自然,异性而他又肯走同性恋路钱,我们又当别论。」「是的,是真的  」我重覆着说道:「我并没有和你的表姊发生过异性关系呢  不信你可以问问她的。」「这怎么解释呢?以你堂堂的男子汉,居然能学我们女儿家一样做法,那确实是难以令人相信的  」罗敏梨始终采取怀凝的态度,张着大眼睛,向我全身上下在打量着。

  「你真的不信?」伊莲这时说道:「好吧!我正想出去买点鲜果,现在我就先出去吧  我希望待我买了回来,你就会变成了和我一样,相信这世间上确实存在有这么一回事了的。

  「我也要一个萍果,表姊。」我对他说道。

  「好的,」伊莲答应一声,便走出去了。

  「你……」罗小姐这时走近到我的跟前,怀疑地向我问迫:「真的吗?你真的同她做了同性恋行为的伴侣?」「信不信由你  」我低声说道:「不由你不信。」「哼!鬼才相信你们呢  」她对我吼道:「把被拿开。」我迅速地掀开了被褥,让她检验一下我的军火。

  她诧异地瞪着了我那毫无火气的小武士,说道:「怎会这样呢?」我迅速地对她声明道:「  要你不动我的小武士,我就会保持着同性恋状态的,但如果你把它挑动起来,我就不敢写包单了  」「鬼才挑动你呢  我最恨那些异性恋行为的。」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你是相信了吧  」找放下了心。

  「才没有那么容易,」她说道:「现在,请你紧紧地把我抱着。」我瞪大了一双眼问道:「抱你?为甚么要抱你?」「我要对你进行考验。」她说完就闭起了眼睛,把一双手垂了下来,「好呀!」我冲上前去就把她紧紧地拥住。

  「吻我!」她继续命令道。

  我遵照着她的命令,轻轻地吻住了她的樱唇。

  「吻得大力一点,伸手进入我的恤衫内,抚摸着我的背肌  」她继续在发号施令。

  「好呀!」我吻得更为大力了,伸手抚摸着她的玉背。

  男人的抚摸果然是不同凡响的,她嗅到了我那男性的体味,马上浪得激动起来了,她展开了进一步的行勤,比我做得更肉紧得多。

  如果在一小时之前,我能够摸到那般丰美的躯体,一定情同火热,身体的紧张地带也一定有所表现的了。

  她的身体渐渐发热,吻得我更为大力了。

  我努力地抑压着自己,我知道如果一有所表现出来,那甚么的『以异性身体肯走同性恋路线』的鬼话便会马上被拆穿,那时就可能换来罗小姐的一顿臭骂的了。

  这时,她情动得就要紧紧捏着我那地方……

  我急忙警告她道:「请你不要乱动  ,找们现在是同性恋,你如果抓了我那地方,令我原始的本能勃发,我就不能保证的了,那你就要承受这样做所带来的后果的,」她忙缩手,但还是紧紧地吻着我,现在,我的情形就有如隔夜的油炸鬼,没有丝毫的火气,这就使得罗小姐封我深信不疑了。

  这时,我也知道她所谓不喜欢异性发生关系那是骗人的鬼话,单  着着她现在动情的样子,就知道她多么渴望男人对她的抚慰了。

  等到伊莲买了鲜杲回来,她才把我放开,大家欢天喜地的一起吃着。

  这时,电话响了,伊莲忙走过去取起听筒。

  电话是马来西亚一个政府机构打来找表姊的姨丈的。

  伊莲向他说明了他已提前回到了马来西亚,并留下口信谓等候到明天的早上,他就会亲到机构中当面讨论一切的了。

  电话讲完,骆伊莲就对我们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各自返家了。」敏梨这时即说道:「表姊,你回去吧!我先不回去。」「为甚么?」伊莲诧异地问道。

  「我准备同马先生留在这儿。」她笑着说道。

  「这怎么行呢  」伊莲说道。

  「你可以同异性做同性恋,难道我就不能?。」她瞪大了眼睛。

  「马先生没有空呀  」「哦  和你玩就有空,同我玩就没有空吗?」她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伊莲说不出话来。

  「马先生,我不放心你,你能够留下来吗?」敏梨热情地捉住了我的双手。

  「我今晚有要事回家见见父母,对两位小姐都不能奉陪了。」我说道。

  讲真心话,我这是违背着自己良心说的话,我期望能一亲敏梨香泽已等待狠久了,眼看就要变成事实,但此情此境,我实在是不能留下来的,顺得哥情失嫂意,我又何必呢?反正经此一役后,机会有的是。

  「不行!」敏梨一把拉我坐在她的膝头上去,还大力地抱住了我说道:「你陪她就贴贴服服,陪我就这个样子吗?」「那你就陪她玩一回儿吧  好了,我先走了  」伊莲首先推门出去。

  敏梨跟住出去关上门,然后把锁头关好,对我说道:「我要走的时候才许你走!」「别恶作剧吧,我不是不喜欢你的,但我的确是有要事回家啊。」「不管你到那儿,总之我要你对我们表姊妹一视同仁,不分彼此。」她说话还未完,就已经脱掉了上装,把身体上最好看的部份暴露了出来。

  我的心里想道:她露出身体来了,我一亲香泽的机会来了,这件事愈早愈好,不然再过二三十分钟,恐怕我就恢复了能力,那时就原形毕露了,怎样也无法装成女性化的男子汉了。

  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就显得十分的大胆,依照着敏梨一样的坦白,在酒店的小房间内,和她天体相会。

  她还抱着我跳起舞来,跳到疲倦了,她就玉体横陈床上,嘻嘻哈哈地笑着,开心得狠地拥住了我。

  我心里这时有着一点异样的感觉,觉得祸事狠快就会降临,除非我能及时退出。

  於是,我就虚构了一些要紧的家事,说非回去不可,如果她仍然不放我离去,那末今后就不再做朋友了,并答应她,如杲一有空必定约她来酒店玩过饱的。

  敏梨迫於无奈,也就  好同我热吻了一番,放我回家去了。

  我匆匆地赶回印刷厂中,还好没有过钟,我便匆匆地做了点工作。

  今晚的工作不算狠多,还未到八点钟,我们又闲下来了,这时有的工友就拿出了赌具来赌钱,而我对这方面是没有兴趣的,便随手取了一本书来看着。

  这时,我的同伴德华走过来对我说道:「马兄,你有没有女朋友呢?」「甚么事?」找向他问道。

  「是这样的,」德华对我说道:「我的朋友组织了一个舞会,在今晚十一时就开始的了,每人都要带一个女伴叁加的。」「我没有。」我摇摇头说道。

  「那真可惜,不然就有节目了。」他说道。

  这时,阿强也走了过来,神秘地对我们问道:「今晚你们有甚么节目呢?」「没有。」我和德华都摇摇头。

  「那好极了,我介绍一条好路数给你们。」他说道,忽然又婉惜地说道:「可惜就是价钱贵一点。」「有甚么路数提出来研究一下嘛  」我感到有点兴趣。

  「是这样的。」他说道:「有一个私人会所今晚搞了一个狂欢舞会,但收费要每人一百五十元。」「这么贵?」我伸了伸舌头。

  「是的,不过他们有信誉保证。」阿强说道:「他们过去搞的两次都精采极了!」「你有叁加过?」「是的,那里的女孩子漂亮极了,而且次次都是临时召集的,并没有熟口熟面的弊处,说不定还可以免费呢。」阿强说道,「有这样的事情?」我的兴趣来了。

  「是的,且他们每次都举行抽奖的。」阿强说道。

  「那倒要见识下了  」我说道。

  「但我身上没有这些钱呢  」德华婉惜地说道,「我替你们先垫上,你们明天还给我吧。」我对他们说道。

  他们都欢大喜地的随着我出门去了,阿强截了的士把我们载到郊外的一间别墅中去,守门的人看来是认识阿强的,他对他说道:「阿强,吃到滋味了吧  」「喂,开始了吗?」阿强问道。

  「差不多了。」他看看手表,说道:「你们快进去吧!」我於是取出四百五十元来,交到了他的手中,「你们都算够运,本来门票已经全部售清的了,但刚巧有几个人今晚要出席重要的会议,才有空位给你们呢!」他说道。

  「谢谢你。」阿强应酬着他道。

  当我们进到别墅中的大厅时,  见客人已差不多到齐了,这是一个阔大的大厅,大门口踏下几级半旋形的石阶,便是一个可容成百人的大厅。

  大厅的正面有着一个小小的舞台,舞台上正有着一对三人乐队在奏乐,柔和的旋律使人听超来浑身舒畅。

  舞台的左边,也是一条回旋形的楼梯通上二楼,上边的灯光狠暗。

  当我们站定后,便有一个服务员把我们招呼到一张沙发上坐下来,并端来了饮料。

  我好奇地望着周围的人群,  见坐在我们这一边的全是清一色的男性,他们可能就像我一样是买票人来叁观的,他们全都坐在沙发上,三三两两地找自己的朋友闲谈着。

  坐在我们对面的则是清一色的女性,全都穿着了白色的旗袍,燕瘦环肥的,个个都是如花似玉般,她们也在互相谈着话,欢喜之处笑得花枝招展的,使人也感染到了快乐的气氛。

  由於灯光太暗,而距离又比较远,我不能好好地欣赏到她们的姿色,便  好与阿强他们说说笑话,等待着舞会的开始。

  「马仔,你的眼光谁最漂亮呢?」德华笑着问我道。

  「等一会我才告诉你,我现在着不到呢  」我笑着对他说道。

  「如果能与她们之中的一个上床,那就已经值回票价了!」阿强也说道。

  「说得也是。」我也有同感地说道:「一眼看来,她们全都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也难为了这个主持人能找到这么多的漂亮女孩子!」「你看有没有机会上床呢?」德华又心急地问道。

  「你问我?我又问那个?」我笑着答道。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阿强摆出了一副老经验地说道:「主持人是会让我们开开心心地渡过一晚的。」「真的?」德华兴奋地说道,「信者得救。」阿强给了他一伙定心丸。

  这时,舞台上的音乐停止了,  见一个主持人模样的中年男人走到扩音器前对众人说道:「各位贵宾,本人仅代表本会所热诚地欢迎各位能光临这个晚会。」台下响起了一阵疏落的掌声,众人的反应并不狠热烈,可能他们感到闷坐在沙发上感到狠不耐烦吧。

  「各位,今晚来替我们表演的主角要在半个钟头后才能来到。」他似乎也感到了观众们觉得恨闷,跟着便说道:

  「现在各位可以随便请你们喜欢的女伴出来跳舞,半低钟头后节目正式开始。」这次可就不同了,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我们便猛烈地鼓动着手掌,热烈地响应着这个号召,而场面亦顿时热闹起来了,舞台上这时也奏起了急劲的音乐节奏,使我们这些年青人的劲力都来了,我们纷纷涌到对面,像看货辨似的把一个又一个女孩子欣赏着……而她们这时也停止了谈话,大大方方地让我们瞧个饱的,不时还会向她所喜欢的男孩子抛个媚眼呢。

  要我们着中了她们其中一个,随着我们礼貌地把身一弯,把有手一摆,她们就会兴高采烈地挽着了我们的手臂步出舞池,我看中了一个长着一双大眼睛的小姐,她的模样儿狠像我的心上人伊莲,我  是停下了脚步,还未把手摆出来,她就已经狠热情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我看看后边阿强他们亦已找到了如花良伴,双双跳出舞池,享受着那急劲的乐章。音乐随时转变着,当一曲既终,又一曲开始时,我们又可以随心地转换着舞伴,跳个不亦乐乎。

  我似乎对这个大眼睛的姑娘感到挺有兴趣,连绩的几支舞我都是邀请着她,当奏到一支慢四步的时候,我繁紧地贴住了她的耳边,低声问道:「小姐贵姓?」见她粉脸微红,好一会子没有回答我的话,  是紧贴着找的身体移动,不时发出了清脆爽朗的笑声。

  「小姐贵姓?」我又一次低声问道。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那么认真好吗?」她嫣然地对我一笑道:「我们  不过萍水相逢,有缘的话就一尝合体之缘,无缘的话就此分别  为甚么要通名道姓呢?」我默然不语,她说得也是事实。

  「先生,有欢乐时且欢乐,又想那么多干嘛呀!」她安慰着我道。

  我凝视着她那美丽的大眼睛,真想亲切地吻吻她。

  「先生,我也希望能够服侍你,但格於这里的规榘,这还要看一看找们有没有缘份的呢!」她幽幽地说道,并且把她的胸脯贴紧了我的胸膛。

  「为甚么呢?」我不明白地问道,「节目下去时你便会知道的了!」她凑上了樱唇来,浅浅地吻了我的脸庞一下。

  我嗅着她身体上传送过来的体香,梦幻似地抱着她团团转的,也不知道有没有随着了奏律……时间过得狠快,半个钟头的时间狠快就过去了,主持人又在舞台上边出现了,音乐又停止了,众人的目光又注意在台上……「各位。」主持人高兴地说道:「本会所主办的狂欢晚会现在就要开始了。」台下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历久不息地……待掌声乎静下来后,他又继续说道:「今晚我们为各位贡献的第一个节目,人蛇艳舞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就依照你们所遨请的舞伴双双就座。」场面上一时乱了赶来,狠快地又静下来了,我们都拖着自己的舞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准备欣赏这个精采的节目。

  我搂着了那大眼睛的女孩子,占到了一佰狠好的位置,就在舞台前的第一行中间,我悄悄地向她问道:「相信你曾欣赏过这种表演了吧?」「我也不知道呢!」她笑着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被邀叁加这个晚会的。」我不再出声了,  是弃紧地把她拥着,清清楚楚地看到台上的情形。

  这时,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登上台来,大方地向观众们招了招手,跟着便向乐手打了个讯号,音乐便响起来了。

  见她随着音乐的拍子在翩翩起舞着,彷似穿花蝴蝶那样……她穿着一套金光闪闪的表演衣裙,在灯光的映射下,就有如仙女下凡似的。

  随着鼓声的愈来愈急,她的舞姿也愈来愈快了,快得令我们不知在甚么时候,她那金光闪闪的舞衣已抛掉在台下。

  她的躯体上现在就  剩下了上下两截的遮掩物了,上边是一个粉红色的乳罩遮蔽着她那充满着弹力的乳房,而下边就  剩下了一条黑色的小内裤,紧紧地包住了她那两腿间谷起着的小丘,而那两片雪白的臀皮就暴露出来了。

  随着节奏的转而急,她的摆动愈来愈厉害了,她那一只充满着劲力的乳房就彷佛要冲出乳罩的包围似的。

  我抚抚大眼睛的玉手,  见她也看得得津津有味,我不禁有点奇怪地向她问迫:

  「你也喜欢看这种表演的吗?」她望着我笑了笑,并没有作答,  是紧紧地捉住了我的手掌,现在那舞娘正跳得性起,  见她前前后后地摇摆着,我真恐怕她那幼嫩的腰肢挺受不住而折断呢!

  见她又现在又除了扩音器的笔型话筒出来,随着身体的摆动,在自己的两腿间猛烈地磨擦着,并且似乎磨得性起,索性闭起了眼睛在那儿拜神似的……「她快要疯狂了!」我看得狠是紧张,悄悄地对身边的玉人说道。

  「这个是可以理解的,她也是肉体做的嘛!当她情动时,有时也会戏假情真呢!」想不到她竟然会回答我。

  「你看她怎样收场呢?」我继续问道:「这样做会一个不小心就弄伤了身体的。」「她自然有办法嘛!」她瞪了我一眼,似乎要我不要讲那么多的东西。

  这时,那美麓的舞娘已经在旋动着身体了,我稍一分神,不知怎的就见到她把身上的乳罩除掉抛到了台下,刚巧碰到在大眼睛的手上,大厅上顿时掌声雷动,众人的喝采声此起彼伏,我隔邻位的戴眼镜的男人忙除下了眼镜,匆匆地抹了抹,又戴回上去一眼不眨地看着,我几乎可以看见他的口涎就要顺着口角流下来了。

  说实在话,我自己也感到无比的激动,这舞娘的确太漂亮了,处理场面上的气氛也确实有她的一手,现在,  见她跳到了台下来,弯着了身体,摇摆着乳房在前排的位置上行走她这样做令场面更热闹了,我们这些男子汉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注视着这对裸露的乳房在自己眼前五六寸的地方摆动说实在话,那真是一对好奶奶,层层的乳波几乎令我昏迷过去,这时,阿强顽皮地在她经过的时候,用他的双手托住了她的乳房,大声说道:「哔!好滑!好爽!」那舞娘一把将她的乳房掩到了他的脸孔上筛了两筛……「哔!好香好香!」阿强顽皮地大叫着。

  刹那间,众人都轰的一声笑起来了,他们有的羡慕阿强的艳福,有的更想一亲舞娘香泽,舞娘这时又移到了德华的前边。

  可能见到他纯洁可爱的,便停了下来,对德华说道:

  「先生,请你替我脱下内裤吧!」德华尴尬地站起来,手震震地说道:「要……要我?」那舞娘对他甜甜的一笑,说道:「够不够胆子?」德华手颤颤地想伸过去替她除下来,伸到半途又胆怯地缩了回来……「脱呀  脱呀!」周围的观众都替他打着气……这令他更加胆怯了,  见他口颤颤地说道:「我……我……」「你怎样和女人上床的呀?」不知是谁挖苦地说了一句,令众人又是轰的一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男人呢?」他身旁的舞伴也觉得面子无光,埋怨着他道,「好,我脱  」他的胆子一壮,便准备替她把内裤脱下来。

  舞娘诱惑地在他的面前摆动着一双娇嫩的乳房,并把小腹挺了起来,德华一只手抚到了她的纤腰上,摸着她那柔滑的肌肤……「喂,快些呀  」众人们都耐不住地叫道。

  「来吧  」那舞娘也催促着。

  他的一颗心就要跳出来了,他扯住了她的橡筋带,轻轻地一拉「啊……」众人这时才松了一口气,但跟着又给她那三角的草原地带吸引住了。

  他们现在  能够看到小丘上那稀疏的茸毛,到底内里又是怎样的呢?他们的要求又提高了一线。

  德华这时已激动得脸红耳热,呆呆地站在那儿,她的那条小内内现在已脱下到膝头上了,他彷佛感到了阵阵的热气从她的那个三角地带向他喷射过来这时,那舞娘又笑嘻嘻地对他说道:「就这样了吗?我又怎样走路呢?」德华身旁的舞伴这时忙推推他道:「快点吧!快点把它全脱下来。」德华这时就像机械人般,微微地屈下了膝头,再把她的内裤扯下子一点。

  「这样还是不能的。」她甜甜地对他笑道。

  德华这时  得把头俯了下来,脸部贴到了她的小腹上,这时才能顺顺利利地把内裤脱下来了。

  那舞娘真恶作剧,乘着他俯下头来的那当儿,把她的小腹向上一挺,她那毛茸茸的小丘就贴到了德华的脸上,令她感到一阵痕痒……「好  好!」这时四周的观众都拍起手掌来了。

  那舞娘拾起了那一条黑色的小内夸,递到了呆在当场的德华手上说道:「拿回去作个纪念吧!看你的样子,这可能是你这一生第一次为女人脱下的内裤呢!」德华尴尬地站在那儿,好像完全失去主意一样,他恨不得地上现在就裂开一个洞,让他能够钻进去把脸孔藏起来。

  那舞娘这时还没有完呢    见她挺着她那赤裸裸的身体,跨前了一步,一手抚住了他的腰下,嘻嘻地说道:「哈哈,原来你是如此厉害的,我还以为你不懂得哩  」德华被她握着了要害,更是羞得满脸飞红,就在这时候,他身旁的舞伴忙站起来说道:「大姊,放过他吧  」那舞娘松了手,俯身过去吻了他的脸庞一下道:「年青人,我并不是作弄你呢  我真是狠喜欢你?等一会你上台来与我表演好吗?」他的舞伴忙替他解围道:「大姊,你再不要这样对他了,他恐怕支持不住了呢!」那舞娘笑着对她说道:「就看你有没有运气吃他这只牛了  」他的舞伴笑着道:「凭良心讲,我也狠喜欢他  但不知我们有没有缘份呢?」那舞娘再紧紧地搂住了德华,在众人的面前深深地吻了他一下,才舞动着她那赤裸的躯体,重跨上舞台上去。

  我真羡慕德华,但他白白地浪费了一个机会,我真替他可惜众人的眼光又重新回到台上去了,而德华亦给他的舞伴扯得坐了下来,众人都在奇怪,明明说是人蛇艳舞的,怎么不见蛇单见人呢?

  这时,乐声又响起来了,舞娘又在台上赤裸着身体翩翩地起舞,  见她不时地把一条腿抬起来,让她那神秘的地带在观众面前闪了一闪,又转换了角落了。

  我们坐在前排的观众自然是稍为得到好处了,我们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凝视着她,而这时,我又见到隔壁的那位先生又赶着抹眼镜了……?

  我向大眼睛问道:「你有甚么感觉呢?」「我觉得狠刺激。」她笑笑说道:「你呢?」我把她的手拉了过来,紧张地按到了我那谷到就要爆炸的部位上!

  「嘻嘻  看来你挺不住啦?」她顺从地轻按着,取笑着我道:「不要弄脏了这里的椅子哦!」我见她并不反对,就顺势用右手把她搂了过来,右手尖且轻轻地触摸着她的乳房。

  这时,台上的舞娘用她那玉手在自己的私处拨弄着,并且似乎拨出了少许放到唇边上向下吹过来……观众们兴奋得鼓起掌来,有的并且大叫道:「来点儿送给我  」她嫣然地笑着,好像又拨了少许的向那个方向吹过去。

  我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她不痛得大叫起来才怪呢  况且她又有多少的毛供她拨呢?

  我笑着问大眼睛道:「难道你们女人拨毛不痛的吗?」她瞪了我一眼道:「让我拨你一下试试好吗?」说着就作姿要拨我的毛,我忙阻止着她道:「我怎么同她相比呢!她习惯了的。」她这才作罢,她仍然紧紧地按着了我那冲动的地方。

  这时,音乐又柔和下来了,舞娘已停止了摆动,站到了一边。

  台下的工作人员这时把一张安乐椅搬上台来,并且还带来了一个竹篮,我们都看得狠纳闷,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甚么药?但我有点预感,那竹篮里可能是盛载着一条蛇的,工作人员这时把安乐椅安放在台口上,这张安乐椅和我们所常见的有点儿不同,那就是在它拉开来搁腿的地方。

  我们常见的安乐椅是平拉出来的,并且是四四方方让我们的腿搁在甚么方位都可以的,但它就不是这样,它  有两只臂斜斜向外拉出来,就好像我们伸出了只臂一样。

  这时,那舞娘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安乐椅上,两条腿向两只椅臂上搁上去,正正地对着我们这些观众这时我们才清楚了它的妙用,我们坐在她的前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桃源洞口,这时正正地在我们眼前裂开了一条暗红色的小缝……我们都目瞪口呆地盯视着那方寸之地,想不到主持人竟会想出这么的鬼主意出来,我们都暗暗佩服,并且屏息静气地留意着事情的发展。

  她那裂开了的地方离我的眼睛  有约二尺左右的距离,正正地对准着我的眉心,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那地方已一片湿糊糊的了……我身边的那个男子现时又除下了他的眼镜拚命地抹了抹,然后又带上去侧着头地靠着我望过去,并且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我也狠紧张,就是那个地方令我朝思梦想的,我的心激烈地跳荡着,由於它现在就在我伸出手可以触摸到的距杂,几次真的想伸出手去探探她那神秘的幽洞,为甚么令我们男人那么神魂颠倒。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推推我,我扭头一看,正是那位四眼先生,於是便向他问道:「甚么事呢?」他吃吃地对我笑笑,口角边上也流下口涎来了,他用手指抹了抹鼻孔,对我说道:

  「先生,我出一百元买你的位置好吗?」我愕然地望望他,又望望我的舞伴,见她没有作声,我便对他说道:「对不起,五百元我也不卖给你的。」他失望地回过头去,又凝视着那方寸之地了。

  说实在话,我倒是狠想卖给他的,一来可以赚到那一百元,二来他的位置也狠不错的,我为甚么不成人之美呢!

  但是我又怎能在女伴的面前显得那么寒酸呢?

  我继续留意看台上的动作,  见主持人把一枝乐器交到了舞娘的手上,那乐器有点儿似是一支笙,但在末段处鼓起了一个泡,我们狠清楚地知道那是印度人玩蛇的乐器。这时,主持人在扩音器上宣布道:「各位,这个人蛇艳舞的节目已进入了高潮,我们现在就可以放蛇出来了,请各位切勿惊恐,那条蛇是不会咬人的。」我们都打醒着十二分的精神,一边留意着她那湿濡濡的洞口,一边留意着那个装着蛇的竹篮……我悄悄地对大眼睛说道:「蛇出来了你怕不怕?」「有你在我的身边,我还有甚么可怕呢?」她的回答的确狠讨人欢喜。

  我取笑她道:「想想也是,你已经紧按住我那条蛇了!」她妩媚地对我笑笑,轻轻地在揉搓着……这时,那舞娘开始吹奏起那支笙来了,  听得『胡……胡胡……』的声音在杂乱地响着,使我们感到倒是稀奇古怪的,随着乐声的奏起,我们注意到了那个竹篮,  见篮盖慢慢地升了起来,露出了一条凶猛的眼镜蛇来……我们屏息静气地在注视着,说实在话,我真的有点儿脚软呢!  见它就在我回前两尺远的地方扭摆着修长的身体,我真恐怕它受不住乐声的控制呢?

  它现在已在篮中露出了差不多两尺的身体来了,直立地向四周摆动着,不时地把蛇舌伸了出来闪两闪,更增加了我们恐怖的气氛,随着笙音趋向低沉,它慢慢地爬出竹篮来了,向着安乐椅游移过去……「哔!」我轻呼了一声,这条眼镜蛇足足有四尺长,要不是刚才主持人告诉过我们它不会咬人的消息,相信现在满大厅的人已是鸡飞狗走了……但这时我也捏着了一把汗,看着蛇儿向我这个方向移动着,真是从悔刚才没有把座位卖掉,要是蛇儿一直地爬到我的身上来,我不吓得昏迷了过去才怪呢!

  大眼睛仍然轻抚着我的小武士,就像根本就不怕那条蛇似的,使我不禁暗觉汗颜,不由得强作精神,注视着蛇儿的动向……那舞娘仍然舒舒服服地躺在安乐椅上,温柔地吹奏着那支笙,彷佛就不觉得有甚么事似的。

  当蛇儿爬到了椅脚的时候,节奏又急了起来,  见到那蛇儿立即把头部抬了起来,又向上升起着身体……我暗暗地为她捏了一把汗,看着那蛇儿渐渐地接近了她那滑嫩的躯体,我的一颗心就好像跳到了颈部……蛇儿终於随着乐声爬到了安乐椅上去,并且爬到了她那肉光致致的身体上,继续游移着……乐声又慢慢转趋於低沉了,  儿那蛇儿从她的大腿间爬了过去,从另一边椅脚上爬下来……蛇儿在两条椅臂的中央摆起了一个蛇饼,扁平的头部在四下里的摆动着……笙的声音又急剧起来,  见那蛇头慢慢地又向上升了起来,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使我们既惊怕又好笑。

  当蛇头冒起到能接触到她的大腿中央时,笙子突然发出了一下尖叫……我们  见到那蛇头一顿,刚好就对止了她的桃源洞口,  见它猛地把分叉的蛇信一吐,直喷她那湿濡濡的中央……「啊……」  见她把笙吐了出来,娇呼了一声。

  我们吓了一跳,以为她给蛇儿咬着了……

  不过说真心话,如果叫我这时去救她,那我就情愿被人骂胆小鬼了,我会像鞋底抹了油的匆匆奔出大厅呢……见她又把笙含了起来,继续奏出了急劲的调子……那分叉的蛇信随着调子一下一下地伸吐着,它是那么的准确,每一下的动作都能够直达她的深处……那力与劲的接触,那使人痕痒难解的接触,那消魂的接触令她微微地头抖着身体,几乎不能自持了。

  我着得血脉贲张,真恨不得化作了蛇儿,钻进她的桃源洞中。

  四周的观众们都喷发着浓烈的鼻息,彷佛为这乐器伴奏在……大眼睛的双手这时也微微地抖着,可能是条件反射吧,相信她现在也有一  强烈的需要……我  佩服那美丽的舞娘,  见她现在虽然激动得把身体头震着,但她那是那样沉着地吹奏着,并未停息……那蛇儿现在乾脆就附在了她的桃源洞口,蛇头抵住了小溪边,蛇信仍然在一伸一缩着,可能它发生了错觉,错把那黑茸茸的芳草当作窝边草,而把那温暖的桃源洞当作是它的老窝呢!

  芳草已掩盖住它的蛇头,  见它在那里慢慢地移动着,它可能在奇怪着为甚么它的洞里积满了那么多的水呢?

  而这时,我也清清楚楚地见到从她那洞口边上积聚着那点点乳白色的液珠,一滴一滴地滴到了地面上……我感到了身畔大眼睛的身体抖动得狠厉害,而她的手掌不再是按着我了,改而紧紧地捏着我了……说也奇怪,我被她紧紧地捏着了反而觉得舒舒服服的,可能我的小武士根本就需要这种迫迫夹夹的环境吧……我看看身旁的观众,他们现在也变成了一对对地胶漆在一起似的,他们有的两手紧紧地捏住了他们舞伴胸前的那两团肉,而有的则向我学习,一手接住了她的肩膊,而另一只手就伸到了她的小腹下,正在寻幽搜秘着……我特别留意着德华,这个害羞的小子现在正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舞伴,面红耳赤地在喘息着呢……而他的舞伴,此时止像大眼睛一般,玉手捏着了他的小腹下在紧张地活动着。

  「啊……我不行了!」我听到了身后不知是谁发出了这声音,我猜想到这必是有谁已经受不住了他舞伴玉手的进攻而溃败了……大厅上,现在就是肉欲的世界,我们谁也无暇去理会对方的举动,我们的眼睛瞪视着舞台上那刺激的一幕,而我们的手指,就都尽情地活动着,去占领着对方的身体,我相信,现时  要有那么的一个带头人,我们全都会伏到了地上去,改而用我们的武士道去占领对方的了……台上的吹奏声愈来愈微弱了,而蛇的活动则愈来愈剧烈了……我们见到那舞娘现在根本就没有气力再吹奏下去了,她把笙抛到了一旁,躺在安乐椅上喘息着……而这时,那蛇儿听不到那音乐声后,就重新将它的头部抬了起来,并迅速地爬上了她的肉体上,向上进发着……而就在这时,台下的工作人员就拾起了台上的笙继缤吹奏下去……那蛇儿一听见音乐声再起,便迅速地在她的小腹上盘起了一个蛇饼,把头部重新抬了起来……它就在那里悬空挺耸着盈尺的身体在摆勤着,而它的蛇尾则有节奏地伸向了她那湿濡濡的洞口随着节奏而进出着……我瞪大着眼睛,注视着那蛇尾的活动,尺见它突入洞中的蛇尾愈来愈长,每一次的突人都比上次长了半分的……我吃了一惊,照这速度的突入,相信三四个字后,那它进人的蛇身不是达到盈尺了么?我真为这舞娘捏忧……那是一条真止的蛇,它除了进入外,它的尾巴还会在里边活动的啊……她能够抵受得住了么?,我的捏心是多馀的,那蛇儿是早已经受到了驯练的,  见它突入到五寸长般的光景后,就不再突入了,而是用它的尾巴在那里边乱捣着……那舞娘的呻吟声愈来愈厉害了,她困难地扭摆着她的身体……那蛇尾有节奏地活动着……令她是那么的痴心……

  她浪叫着……呻吟着……

  她轻轻地伸出手来,抚弄着那可爱的蛇头。

  是的,又有那一个男人具有这般的力量,能够持久地不钱地活动着呢?

  但是她也有着空虚的感觉,那就是没有一具火热的身体压着她,使她能舒舒服服地贴蓿对方。

  她的只手伸向了天空,像要抓着一些甚么似的……我非常的同情她,要不是有那条可怕的眼镜蛇在缠着了她,我真愿意为她献出我的一切,因为我深知道她所需要的是甚么……她的扭动愈来愈厉害了,她的呻吟声愈来愈响了……这时,笙子的音调转而趋慢,那蛇儿慢慢地向下滑动,爬回到它的篮子去了……而主持人这时走上台来,向观众们致词:

  「各位,你们已欣赏过了一幕人蛇鸵舞,现在,我会所的表演女郎正有着强烈的需要,如各位有谁自认能征服我会的表演女郎者,请他登上台来与她进行一项决战,如能取得胜利者,可得奖金二百元正。」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都跃跃欲试。

  两百元狠有吸引力,它可以使我们享受一晚免费的消遣,更可以得回车资,而更具吸引力的,则是那表演女郎被蛇儿扩宽了的洞口,嫣红色的两瑰唇片正在一合一合的,而且向下滴着口涎……我看得口乾舌燥,我的下身彷佛就要爆炸似的,我正想不顾一切站起来向前冲去,大眼睛一把扯住了我,低笑着道:「你慢了半步呢  」我忙向左右望望,  见那个经常抹眼镜的那位先生早已急不及待地往前扑去,双手捏住了她那对美丽的大乳房……「啊……」那舞娘愉快地哼叫了声。

  但主持人即在这时说道:「这位先生,请你慢慢,现在为了节省时间起见,因为我们下边还有狠多丰富的节目,故所以希望你速速解脱衣物,回身上马,我先恭喜你能够取得二百元奖金吧  」那位四眼先生也不怕不好意思地,连忙就在台上表演起脱衣舞来,不一会儿,已觉成了一只光脱脱的肉猪……不知是谁在台下窃窃私语:「刚走了条眼镜蛇,又上来了一条四眼蛇!」刹那间,哄堂大笑起来,我也觉得此话有点儿那个说实在话,让我自已来干是一种享受,但欣赏着别人干,那也是一种享受,我默默地坐了下来,紧紧地拥着了大眼睛。

  那位先生现时已急不及待了,在我的面前尺许远,  见他挺着了那青筋暴现,不可一世的小武士,横腰便刺……「啊……」那舞娘痛快地叫嚷着,彷佛他已搔着了她的痒处似的。

  那位先生就像拚命那样,把一条腰肢摆动得犹如装上了摩打那样,使那张安乐椅发出了『吱吱』的声响。

  我暗暗为他叹息,这样干下去,他又能支持多久呢?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见他狂动了几下,便伏倒在她的身体上喘息了……他虽然失败了,他虽然不能取得那二百元奖金,但地已获得了满足,带着了胜利者的神态步下台来。

  又一个武士上去了,  见他边行边脱着衣服,当他来到她的面前时,他那不文之物已直挺挺地向前伸了出麦,插进了那洞口中……又是一个失败者,但他也享受到了满足……这时,  见德华在众人的推举之下,瞪着了满布血丝的一只眼睛,闪闪缩缩地走上台来了。

  我暗暗喝了一声采,我相信,他可能是个胜利者。

  果然,那舞娘一见他走上来,忙急急地爬起身来,替他宽衣解带的……当他们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的时候,  见到那舞娘激情地颤动着,七情上面,不停地呻吟着……时间狠短,狠短,  不过短短的两分钟,德华就支持不住了,他激动地伏到在她的身体上抽搐着……而这个的舞娘,亦由於心有所属,故所以亦激动地顶抖着……两个热气腾腾的躯体在抖动着,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们已经是双双到达了极乐的彼岸……当一切都静止下来的时候,那舞娘仍然紧紧地拥住了德华。

  我真羡慕德华的艳福,但这也恨难说的,谁叫他们对眼缘呢!

  主持人这时走了出来,举起了德华的右手说道:「这位先生是我们今晚第一位的优胜者。」说着并把二张一百元的钞票递了给他。

  德华羞羞怯怯地接过了钞票,正想取回衣服下台去,冷不防又给那舞娘紧紧地拥住了,深深地吻了他一口,我们为他们这种戏假情真的表演报以热烈的掌声……这时,大眼睛低声地对我说道:「看来,你快要爆炸了!」我舐了舐她的粉脸笑着道:「你又唔同情我  」「会所有会所的规榘,等下看看我们有没有缘份吧!」她幽幽地说道,双手不斯搓捏着我的小武士,是那么的肉紧……我  有静待着节目的几续下去,主持人这时宣布第二个节目:「各位观众,接着而来的是一个寻宝游戏。」我们又报以热烈的掌声,看来,节目己到了高潮的时候了,我静耳留神地听着他所宣布的游戏规则。

  原来,主持人已准备了一个相簿,将今晚来叁加节目的女孩子的相片全部安插在里边,并且编上了号码,而主持人则预早已在大厅中收藏着印有这些号码的圆形硬纸片,我们这些观众幸运的便可以寻到这些纸片出来,则便可以与这号码的女郎享受销魂的一晚。

  我的心里有些不大自在,想道:如果我寻不到的话,岂不是白白浪宝了百五元?

  主持人这时又宣布道:「我们今晚的舞会是平分春色的,亦即是说,每一个男观众可获配一个舞伴。」阿强笑着问道:「如果我寻到两张号码纸以上呢?」主持人笑着道:「那你就非常幸运了!」「如何幸运呢?」我忙问道。

  「你能寻到了两张,那即是说,其他的人则少了一个机会了,你就可以拿出你所多馀的来拍卖,价高者得。」「那我若寻到三张呢?」阿强又问道。

  「那你明天的消费都有着落了  」主持人笑着道:「你可以将它们全都寻了出来,然后一个一个地拍卖的。」众人都哄堂大笑起来,有一个则冷冷地素道:「如果是你收藏的或许可以!」主持人这时又召集回全部的舞伴聚集在台上,等候着众人的寻宝结果,大眼睛这时依依不舍地吻别了我,一只明媚的眸子凝视着我。

  「你几多号呢?」我急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幽幽地说道。

  「为甚么?」我脱口而出。

  「号码是他们编的,我怎么能知道呢?」她继续说道:「就算你能知道,也未必能那么巧合地寻正我的号码的。」「我可以与人换的呀?」「不必期望这些吧  」她忽然又表现得好像狠大方似的:「有缘的话我便好好地服侍你一晚,无缘的便算是过眼云烟罢!」我凝视着她那远去的身影,忽然生出了无限的感慨,我真希望我能够寻得到她的号码。

  主持人在召集完所有的舞伴之后,便在扩音器前宣布:「寻宝节目现在开始,祝各位好运  」「有没有规定时间呢?」不知是谁问道。

  主持人答道:「我重复一次,范围是在大厅之内,时间则是二十分钟  」「那么,」那人继续问道:「如果过时还未能把号码找得齐全的那又怎么办呢?」「那我们就采取抽签制度,」主持人解释着说道:「那些未能寻到的号码,我们会安排那些未能寻到的观众们举行抽签,各位请放心。」「寻宝游戏现在开始……」他歇了一会就说道。

  我们这些观众就像当年美国西部的寻金热者般,四散地分开来各自捕捉着自己的目标而寻找着。

  我四下里稍一张望下,心中盘算一下,大厅中的椅子全搬动过了,  有靠墙的那张长沙发还没有搬动过,看来那里收藏着的机会比较高些,於是我便向那个方向走过去。

  阿强亦步亦趋地紧跟着我,我们狠快便走到了沙发的前面。

  「阿强,」我对他说道:「可能沙发脚上有收藏着呢?」「我也是这么想。」阿强说道。

  於是,我们俩就合力移开了那张沙发,果然,我们的眼光并没有错,在长沙发的脚下,每边压着了一个纸牌,我拾起了靠近我那边的纸牌一看,上面印着一个七字,而阿强所拾到的是十字,看来,这两个号码的女孩子就要陪我们一晚了。

  我心中这时又想到了大眼睛,我真希望她就是七号呢!

  「时间还早呢!」阿强说道:「我们可以尝试找多一两个纸牌的呢?」我点点头,是的,我也希望能够学德华那样,得到一晚的免费消遣呢「我们现在到那儿找呢?」阿强向我问道。

  我向四周望望,到处人头涌涌,有的找到了纸牌的便高声呼叫,有的仍埋头默默地寻找着……我沉思了一下,觉得大厅上所能够供收藏纸牌的地方并不多,能翻动的以给众人翻动过了,我  好对他说道:「看来我们  好仍然动这张沙发的主意了。」他默默地点点头,就开始在沙发上检视着……终於,我又在靠背的沙发缝上找到了一张,号码是二十四号,而阿强则一无所获。

  德华这时匆匆地走了过来,欢天喜地的对我说道:「我已找到了两张呢!」我举起了手上的两个纸牌对他说道:「我都不错  」距离结束的时间还有五分钟,我们心满意足地走回自已的椅子上,准备等候开彩结果,观众们陆陆绩绩地走回来了,他们有的兴高采烈,有的垂头丧气,唯有等待着抽签的结果了。

  主持人这时又在扩音器前宣布寻宝活动结束,并且请寻到了纸牌的观众上台登记。

  登记的结果,还有三张纸牌未曾寻到,那是三号,十一号,二十号。

  主持人这时又要我们在我们自已所坐的椅子底下看一看。

  一时间,我们个个都站了赶来,翻动着自己的座椅……我真不能够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我的椅子底板上,用胶纸贴着了一个纸牌,号码是二十号,我高兴得忙举高了纸牌,大声地叫道:「二十号在我这里了!」另外的两位观众亦在椅子底下寻到了三号及十一号,各位名花已有主了。

  主持人又宣布了抽签取消,改而准备领奖了。

  我第一个就冲到了台上,对照着相簿上的照片,可惜的是大眼睛并不在我所寻到的号码内,她的号码是十号。

  我想了一想,觉得这个号码狠熟,忽然就跳了起来,跑到了阿强的面前。

  「把你的那张十号给我,我随便你挑选一个。」我对他谢道。

  「一场死党,顺下你意没问题!」他把那张十号给了我,我把二十号的那张号码牌交给了他,然后就又匆匆地跑回到台上去,大声对主持人说道:「我总共找到三张号码牌呢  」他把相簿翻了开来,遮到我的面前说道:「你可以随便挑选一个,馀下的两个取出来拍卖,为那些未能寻到伴侣的男士做做月老吧。」我忙把十号的号码牌取出来说道:「我准备要十号。」他望着我笑道:「那你不看看相簿选择一下吗?」我道:「不用看了,你替我主持拍卖吧!」於是,他就把这两个号码拿出来拍卖了,他首先把号码上两位所属小姐叫到了台前来。

  幸运得狠,我心里狠高兴,这两位小姐都狠美丽,她们分别以八十元及一百元被那些空手而回的观众所投到了,而主持人则把一百八十元交回给我。

  领奖进行得狠顺利,前后不到十五分钟,我们这些观众就每人拥着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了。

  「各位来宾,现在请你们到楼上去尽情地享受一个销魂的晚上吧!」主持人笑着说道:「我们所供应的每一位小姐,她们都会带你们到一个特定的房间去的,祝各位晚安!」纷纷拥着了这些美丽的女孩子,各就上楼寻欢去了。

  「我们有缘吗?」我轻轻地吻了吻大眼睛的粉脸。

  她娇笑着,扑倒在我的怀中,嘻嘻地笑着道:「你真是个可人儿  」当我们上到楼上后,她就把我带到了一间宽阔的房间里去。

  一进入房间中,我就把她抱了起来,抛了她到那柔软的床上去。

  「把门关上来吧  」她忙说道。

  我匆匆地过去把门关了起来,然后就扑到她的身上去,紧紧地吻着了她。

  这一吻好长好长,直到我们双方都差不多气绝了,我们才分开来。

  我替她卸下了所有的衣物,然后就把自己的衣服脱清了。

  「你狠强壮  」她赞美着说道。

  「你也狠健美  」我用手抚弄着她那足足有三十六寸的大胸脯道。

  「让我们先洗一个澡好吗?」她妩媚地对我笑道。

  「为甚么不好呢  」我把一个赤裸裸的玉人儿抱到了浴室中。

  我们就在浴室的浴池中来了一夕鸳鸯戏水,说实在话,同女人玩就玩得多了,但从未试过这样玩法呢!

  我轻轻地擦动着她那柔润的皮肤,但我不能够擦出一些污秽来,看来,我们这一次所谓洗澡,  不过是想冲淡了双方身体的体味,我真感到这是一种浪费。

  她那柔滑的玉手也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所触到之处益是温凉,我几乎让她酥透了。

  后来,我替她把身体抹乾净,再把她抱回到床上去,她凝视着我,把身体舒张开来……「你狠美丽!但可惜我并不知道你的名字。」「相逢何必曾相识。」她娇笑着说道:「一场春梦了无痕!」「但我多希望能知道兵我交欢的女孩子是谁来的啊  」我说道,「你就叫我媚好了!」她妩媚地说道。

  「媚,我们算有缘吗?」「看来是有的!」她笑着说道:「不然,我们又怎会赤裸相对睡在床上呢  」「我甚么人也不挑选,偏偏挑选到你。」我深情地说道。

  「何必偏偏选中我!」她俏皮地学着电视台的歌星唱道。

  我紧紧地拥着了她,我的唇片儿吻向她那吹弹得破似的俏脸儿上。

  「唔……」她紧紧地搂抱着我的颈部,一双唇片儿也疯狂地吻向了我……当我们的肌肤相接触着时,我们都互相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在迅猛地上升着,我们的接吻更加疯狂了……「唔……」她从鼻孔中喷发出来浓烈的气息,而双腿则在颠动着,企固把我紧紧地夹着我也紧张地寻找着,企图为我那热辣辣的小武士寻一个安身之处……终於,我们相接了,在那一个温热的桃源洞里,我把小武士安放进去,随着『雪』的一声,灵与欲的结合使我们各自发出了欢快的声息,「啊……」她畅快地舒了一口气,今天晚上,她以这个时候最为舒适了,我把她需要充实的地方塞得满满的,使她心情荡漾着……我待她稍为安宁下来的时候,便开始采取那起伏的节奏了,这处没有音乐,但在我们认为有,那『雪!雪!雪!』的音响便是最好的音乐,伴奏以我们那愈来愈急促旬喘息声,这就是人间世中最最畅快的声音。

  我们的神经绞绑紧着,有如千虫万蚁在我们的身体内活动着,但我们已寻找到了医治的方法,  待那喷射般的发泄,我们就会到达极乐的彼岸……「爱我吧!」那喘息中的噎语多么甜美!

  「用力吧!」那鼓舞的声息使我浑起了满身雄风……男儿的威武,男儿的不屈!我充份地表现着男儿的气概!

  直到她婉转娇啼,声声求饶,我还是老样子,我愈战愈勇,可比拟当年的常山赵子龙,更可比拟那过五关斩六将的红面关公……说实在话,如果在床上来说,他们都可能不是我的对手呢!

  「啊……哥哥  我实在受不了呢  」她低吟着道。

  我以胜利者的姿态骑在她的身上,凝视着她那香汗淋漓的粉脸儿。

  「歇会吧!」她哀求着道:「我浑身都要散开了!」我并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眼看着如花玉人声声求饶,难道我还忍心缓续干下去吗?

  不!如果这样做,那我就是摧花手了,我怎能成为风月场中的罪人呢!

  我轻轻地伏了下来,紧紧地贴住她那温热的躯体,暂时不再活动了。

  「啊……  」她这才稍为舒了一口气,一只深情的眼睛牢牢地盯住了我,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你真的是喜欢我的!」这时,在我的脑海中又闪现了敏梨及伊莲这两个美丽的影子,但她们又怎能及得上现在的大眼睛她能够在这时与我同睡在床上呢!这可能就是远水不能够近火吧!

  「媚!我真的狠爱你。」我深情地凝视着她道。

  「你叫甚么名字?」她贴着我的耳边问道。

  「我姓马的。」我笑着说道。

  「马先生!」她低低地叫着:「我爱你!我爱你  」刹时间,我冲动得紧紧地封住了她的樱唇,虽然现在我们的姿势接吻狠不自在,但我还是不顾一切的……她的香舌在我的口腔内打着圈,她那甜美的津液尽被我舐乾了……「我要!我要!」她又挣脱了她的樱唇,热情地叫道:「马……马……我要……你快点动吧!」於是,我又尽我所能地活动起来了……我尽情地起伏着,催策着,就像一个转入直路在斗后劲的骑师般,我用尽了我最后的一点力气……「啊……啊……  」她激动得狂叫着,就像一只叫春的猫儿。

  当她发出了阵阵的震栗时,我已冲过了终点,我以胜利者的姿势在激情地抽搐着,我并不放过这短短的两三秒钟,我要她知道,我是不可战胜的,阵阵的抽搐带来了阵阵的快意,阵阵的快意叩来了阵阵的疲倦,我软了,软软地倒伏在她的身体上喘息着。

  她疯狂地颠动着身体,像要把我簸下来似的,但她的一双玉手又紧紧地揍抱着我,惟恐我这时就退出战阵似的。

  我的汗水混和着她的汗液,虽然这房间内设有冷气,但一切都被我们融化了,热力在房间漫延开来……当一切慢慢沉寂下来的时候,我又觉得有点儿凉了,虽然在我的怀中是躺着一个火辣辣的娇娃,但我的背……她拖过一张毯子来,女人总是这样的,她惟恐着她心爱的男人在干完事后着了凉,她把毯子紧紧地把我们裹住了。

  「你倦吗?」她关心地问我道。

  而我睁开了眼皮,微微地瞧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我为你松骨好吗?」她柔情万镂地说道,「你也狠倦呀?」我不表赞成,「我们女人比你们男人容易恢复体力的。」她说着就坐了起来,将我的一双大腿搁到了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怕打着……我感到限舒服,说实在话,我还未享受过这种服务呢!我索性闭起了我的双眼。

  她又把毛毯紧紧地盖到了我的背上,毛毯带来了阵阵的暖意,而我即被她的柔情蜜意酥透了。

  「你有女朋友了吗?」她幽幽地向我问道。

  「还没有呢!」我并没有睁开眼睛。

  「可惜我是个残花败柳的女人,不然……」她没有把话说下去。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我不会惹这种艳福上身的,反正我已经满足了,一切都是那么过眼云姻。

  「你莫小看自已,如果你要选老公的话,我相信有几百人排着队呢  」我悄皮地说道。

  「但那不一定是我喜欢的男人!」她幽幽地说道:「人又有几多如自己意的事情呢!」我不答理她,我在默默中享受着她替我的服务……直到我的小武士又重新把头抬起来的时候,我才又再把她按倒在床上,享受着第二次的乐趣。

  她柔顺得就像一只小羊般,放软着身子迎合着我,直到我又发出了激烈的泉涌,她这才拥着我进入了梦乡。

  春梦了无痕,当我第二天睡来离开了她之后,我就再记不起她的样子了,我  觉得和她玩得狠倦,狠倦!

  我与德华及阿强同乘一部的士离开,我就在家门口处下了车,匆匆赶回房中睡觉去了,可幸的是,昨天没有下雨,我的床上并没有睡着那如花的玉人。

  这一觉好甜好甜,直到闸钟响完了它最后的一秒,我才起身打了一个懒腰。

  一切都是那么有劲,昨夜的连场大战并没有把我累垮,青年人到底是青年人,稍事休息一下,我又可以头岳岳了……我匆匆地洗了洗脸,和包租婆打招呼说了几句,便又回到印刷厂工作了。

  这一个晚上狠容易过,我和阿强,德华他们互相取笑着,狠快便到了放工的时间,我照往常一样,到茶楼饮茶后便回家去。

  每天的这一段时间,我都最感受到性爱的威胁,有时真想走上招待所那里,出双倍的价钱来找个女人消遣一下。

  但我又想到招待所中的侍应生可能还未起床呢,单是想说服侍应生已不容易,还要希望那些刚刚卸妆登床、入睡未久的女性又重新起床来化枉做我一单生意,那岂不是更难了?

  结果,我就往往沉着气回到自已的寓所中,  好付诸一叹,再大不了  好麻烦五姑娘一遭了,今天狠巧,真是例外了。

  当我刚脱下了睡衣,拿着手巾香皂准备到浴室洗澡的时候,便见到罗小姐身穿着睡衣,闪着身子跟着我进来了。

  「你……」我还未说出说话来,嘴唇已遭受到她那润滑的朱唇的封锁了。

  我早已说过,这个时间是我每天最最难过的一段时间,现在突然遭受到一名自己心爱的漂亮女郎拥抱着,献唇授舌的,这使我马上就像火上添油了,一双手立即便自觉地把她抱了起来,再不洗脸了……我抱着她飞快似地走出了浴室,直返回自已的房间中,先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关上了房门,再走过去。爬到了她的身上与她接吻。

  刚才是她吻我,现在则是我吻她,我充份地掌握着吻的艺术,每一下的热吻都是以她的唇舌作为目标……因此,当我吻了几下,就令到她抵受不住了。

  她发出了低微的呻吟声,可以说明了她的需要性爱的安慰,与我绝无两样。

  我感到狠奇怪,奇就奇在我们大家的身体,也一样在同一的凌晨时间发出了相同的需求经过了一顿疯狂的接吻之后,我们大家就像梦游似的起身,坐在床里,各自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我一经脱光了身上的衣物,我那雄纠纠的模样儿就挺露出来了。

  「啊呀!」罗小姐惊奇地望着我的下身,目光灼灼的,然后在我的耳边说道:「表姊她不是说过你是一个男儿身而又女性化的么?为甚么现在即又不像呢?」我微笑着望住她。

  「说呀!」她追问着道:「为甚么呢?」「有时是她所描迷的一样,正如那天我在你面前所表现的一样。」我平静地说道:

  「但有时我也会振起男性雄风的。」「为甚么?」她惊奇地问道。

  「我到底是一个男人呀  」我挺起着我的小腹说道。

  「我记得那天了!我的触觉告诉我,你虽是一个男子,但你静伏到就像一个女性,但今天,你变了,完全地变了!」她兴奋地说道。

  「因为,我现在就道道地地的是个男性。」我笑着说道,「你……你真坚强!」她抚弄着我那男性的特徵,「我有时是会这样的,大约就是当我在碰到了一个人世间万中无一的美丽女子的时候,我就会这样恢复男性化的了  」我说道,「那你即是说我狠美丽了?」她望着我道。

  「难道你能够否认么?」「其实我并不狠美的  」她幽幽地说道。

  「罗小姐,我忠诚地向你警告。」我正色向她说道:「我现在已是一个正正式式的男子汉,你现在要回去也不迟,你是有权选择的。」「现在我已经无可选择了,我又怎舍得离开你呢?」她张着半睡半醒的眼睛瞧着我,又向我献出了樱唇香舌来……「你不怕我向你侵犯吗?」我笑着向她问道。

  「我怕就不会来找你了!」她瞪着一只大眼睛。

  「难道你不怕我吃了你么?」我说着,开始抚弄着她那坚挺的乳房。

  「我……我正需要呢!」她把头伏倒在我的怀中说「哼  看谁吃了谁  」我知道,她已失去了一切的力量,在她的内心处,正升起着一股无法扑灭的欲浪,她需要我,需要我对她作出安慰……她虽然曾与她表姊立法三则,不近男性,但她同样不能违背造物者法则,她也像我一样,一发而无法收拾了……她是一个曾经沧海的少妇,  不过由於某种原因刺激而久违了那欢乐的抖颤,现一经我稍为挑逗,她那积聚了狠久的热情就爆炸出来了……她那温热的小溪为我而泛滥着,迎接着我的到访,她那艳红的只蒂为我而软胀着,迎接着我那热情的搓弄。

  她那纤腰轻摆着,为她那空虚的地方能得到充宜而欲快地舞跃着……她是一个热情的女性,  不过是强抑着心头的需要,现在一旦得到了解放,她发出了呻吟般的自由之曲……她热情地搂抱着我,身体紧紧地贴着我,谁着我的行动进而进,退而退的。

  窗外又下起了毛毛细雨,彷佛是我们的羊脂甘露过於泛滥了,连大河也积聚不下而降临人间……我待要起身关窗,但她死命地抱住我,不让我动弹半分,我所能动的,就  要那起起伏伏的动作……她的呻吟声并不敢放肆,她明白到我们的处境,当肉紧之时,她就  能轻轻地咬着我的肩膊……相叙必有分离,欢乐必有平淡,当阵阵的快意随着我的抽插而降临时,她就  剩下了丝微的气息……阵阵的冲击使她又勉力而为,她用尽了所馀下来的力气,紧紧地搂抱着我,迎接着我对她无情的溅击……结果,她在我们大家都得到了满足之后,匆匆地穿回了衣服,拖着酸乏的身体回她的房间去了。

  意外之中,我完成了一件心事,更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带着那欢快地微笑,我要赶快地向周公细诉。

  字节数:26117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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