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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路途短暂,却也要走上小半个时辰,途中瑞琳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主动走到阿易身边,有些不自然和他搭讪道:「阿…阿易先生…听蔚玛说,您…您是乌金级的骑士?」她一边说话一边捏着自己的衣角,紧张得不敢直视阿易,只能看向他的肩膀。

  「嗯?对啊,瑞琳小姐你是什么等阶啊?」阿易小小得意了一下,笑问道。
  「我…我还只是奥金级的牧师,乌金级…太难达到了,我参加了好几次考核,都没能通过……」她羞愧得低下了脑袋,随即充满敬佩地道,「您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乌金级骑士,真是了不起呢。」

  阿易听得更加飘飘然,平时不管他做得如何好伺候得如何殷勤,蓝葵都从没夸过他一句,这还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受到这样的赤裸裸的赞美,让他对瑞琳的好感飞速提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好意思地笑道:「还好啦,我也没有那么厉害…对了,瑞琳小姐,你就直接叫我阿易好了,我也直接叫你的名字,这样亲切一点。」

  瑞琳简直求之不得,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好的,阿易……」

  「嗯嗯,这样听着舒服多了。」阿易笑眯眯地答应下来,随即疑惑道,「瑞琳,刚才你说你到蔚玛她们村子里给别人义诊,义诊的话…不是不收钱的么?那你岂不是白出力气?难道你们牧师都要义诊的么?」

  瑞琳面露难色,苦笑道:「那倒不是,我们翠息郡城里的牧师,只有我经常会抽出休息的时候,去附近的村落里义诊一段时间。」

  「啊?你这是为什么呢?这样不是很辛苦么?」阿易更加不解了。

  「还好吧,辛苦也有一些,不过…能尽自己的力量,帮助一下那些看不起病的村民,我就觉得自己做的事很有意义,每一天都很充实很满足。」瑞琳露出笑脸,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充满认同感。

  阿易听了更迷糊了,他不是很能理解瑞琳的想法,只感觉她的笑容很温暖,而且人也很善良,转而对着蓝葵问道:「主人,牧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职业呢?治病救人,感觉和医者差不多呢,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职业啊?」
  蓝葵刚刚看着他俩像演戏一样在那儿一唱一和,把她晾在一边,早就不乐意得很了,不过阿易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她也不好发作,此时阿易问她,便冷冷淡淡地给他讲述起牧师的前世今生。

  这一群体的兴盛和衰败,细谈起来实在令人扼腕,在四五十年以前,牧师还是和骑士并驾齐驱的极为光荣的职业,只因牧师的修炼法门不同于普通法师,他们都主修光明系和治愈系魔法,而且还有许多独门独类的生命和精神方面的奇术,在当时,一个奥金级的普通牧师便能轻易为人的创伤处注入生命力,使其迅速褪去死肌,新生愈合,而修炼到恕灵牧师级别的高阶牧师,更是能利用生命力配合治愈系魔法解决一切疾病,甚至能给人接续断肢,堪称巧夺造化。

  而再往上更进一步,牧师的最强手段就变成了各种覆盖范围极大的群体治愈和恢复型法术,每当两国交战之时,若其中一方有数名高阶牧师压阵,另一方如果没有压倒性的力量,惨败几乎是注定的,牧师的群体恢复法术会让士兵们的体力源源不绝,伤兵也会被迅速治愈再度投入战场,对方的战力消耗却是实打实地,此消彼长之下,胜负也就分明了。

  精熟并操纵着生命力这种最令人向往的力量,翻手之间掌控人命生死,这样神奇而又至关重要的一群职业者,在数百年来,却全部隶属于一个堪称庞然大物的宗教组织——圣牧教廷。

  圣牧教廷在人族领地中独树一帜,它的组织根据地四散于五国之间,却不归属各国管辖,也不向各国纳税,各国也十分默契地没有强制让它奉献什么,只因牧师职业本身就是数百年前,由圣牧教廷的三位创始人所引领创造,牧师职业从入门到顶尖的所有法门和秘术都被圣牧教廷所掌握,世间所有的牧师都出自圣牧教廷,并且绝对服从教廷的命令,各国有求于它还来不及,自然不会难为它。
  圣牧教廷从建立之初就以正义、道德、仁慈、救死扶伤,行善助人等等人性中美好的一面作为教义,并以此为标准要求旗下的所有牧师严格奉行,让他们定期前往各地救治贫苦民众,止战劝和,抚慰人心,并广泛传播教义,久而久之,牧师们也和骑士一样,被爱戴他们的民众视作光明、仁爱和善良的象征。

  这样一个能量无限又广得民众拥护的群体,壮大与发展也是必然的,随着圣牧教廷的不断扩张,各国的主要城市都布满了他们的教堂,一些难以避免的问题也开始慢慢捣毁这个神殿一般的组织。

  先是飞炎帝国里有人揭发检举,说当地教堂的某位牧师侵占了他们家的庄园,各国即使不能管辖圣牧教廷,对于一个小小牧师的调查权还是有的,于是当地的城主便派了人过去核实,谁知一石激起千层浪,调查很快有了结果,那个牧师其实是在帮上级的各个主教们物色土地,那片庄园周围上百里的沃野已经都被几位主教瓜分干净了,最后城主府出面干预,费了好大一番波折,才从那些主教手里把土地追还给了原主人。

  这样的丑闻对于当时的民众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在他们心中,圣牧教廷的所有成员都是无私且良善的,怎么可能做出这样强取豪夺的劣行?

  然而飞炎帝国的这一桩案件就像一根导火索,很快,各国都陆续发生类似的情况,不断有人举报当地的圣牧教廷成员,有说他们私自拆毁民房改建教堂的,也有说他们侵占土地的,而且每次都查有实据,每次都牵连出一大批当地教堂的掌权者,这类事情发生得多了,圣牧教廷在民众心中的印象便不再光芒万丈,反而满是污点。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圣牧教廷正在风口浪尖,锐岚帝国都城里的一名大主教突然被暴露出了更恶劣的丑闻,他的原配妻子和他断绝关系之后,在锐岚城中的集会广场上当众细数他的恶行,说他假借赈灾名义筹来的善款,都被他用来修庄园,养女奴,给他的女奴们穿金戴银,买下各种豪奢的礼物搏她们一笑,对那些饿死病死的灾民却毫不关心……

  一国之都内鱼龙混杂,这些丑闻转眼间便传遍各国,许多正义之士便自发地开始进行调查,目标直指圣牧教廷的高层,过去民众出于对牧师们的信赖和敬仰,对教廷发起的募捐活动是毫不吝啬积极出钱出力,也从没想过调查那些钱财的去向,现在多方探查之下,真相终于被公之于众,几乎每一座教堂的主教、神官、长老都曾肆意挪用募捐来的善款,用于个人的享受,大部分人都是妻妾成群,田宅千里,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当这些事实风传开来之后,圣牧教廷多年来建立的光辉形象终于完全崩塌,民众的报复心也不容小觑,各地都渐渐有人组织砸烧教堂,对牧师们更是口诛笔伐,昔日光辉无限的他们转眼间就成了万人公敌。偏偏五国也早就忌惮于圣牧教廷的日益强大,现在见牧师们势弱,立刻顺水推舟,把被圣牧教廷侵占的土地全都收回囊中,还默契十足地一齐在所有城市打压牧师职业者,甚至公然派人前往圣牧教廷总教抢夺他们藏有的秘录和法术典籍,收缴于本国的藏库中,毁掉圣牧教廷的真正根基。

  过去,牧师们救人于危难,积累下无数的恩德,一旦团结抵抗,各国的顶尖职业者都会群起响应,即使是五国王室也不敢轻易动手。

  但失去了一切名誉之后,不少高阶牧师都对教廷心灰意懒,纷纷退隐,失去了这些重要战力之后,圣牧教廷自然只能任人揉捏,慢慢被五国蚕食,而与之相应的,牧师职业的许多进阶法门被夺走之后,高阶牧师渐渐稀少,随着医术和药剂术的不断发展,低阶牧师的治愈能力渐渐不再出彩,牧师这个职业也终于走向没落。

  ……

  蓝葵抱着给阿易好好充实一下头脑的心态,洋洋洒洒地讲了半天,阿易听得头晕脑胀地,只是隐约听明白,牧师们因为做了太多坏事,已经不是很厉害了。
  但瑞琳却是感慨颇深,面色沉重了许多,叹了口气,凝眉道:「的确,我们的前辈做了很多错事,背弃了牧师应遵循的教义,这些事情,师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我,所以…我从小,就一直想着,慢慢努力,慢慢行善,尝试去帮助更多的人,改变他们对我们的看法……」她忍不住就向阿易和蓝葵提起了自己的心愿,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了许多,这让蓝葵都有些暗暗吃惊,觉得这个小姑娘志向倒是很不凡。

  「嗯嗯,瑞琳,你心地这么好,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牧师的。」阿易笑着鼓励她道。

  瑞琳的脸上一下就红了个透,低着脑袋小声道:「嗯…谢…谢谢你……」
  阿易一下就被她那副羞答答的可爱样子给迷住了,正想和她继续说话,突然觉得耳朵被人轻轻咬住,咬得他上身痒丝丝地,便放缓了脚步,走在蓝葵和瑞琳的身后,小声道:「奈姆,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哥哥你一直盯着那个女人和她说话,理都不理我的,她有那么好看么?」奈姆发出忿忿的哼声,在蓝葵的要求下,她在走出房门之后就一直隐身,跟在他们后边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唔,好看倒也不算特别好看,没有我主人和奈姆你好看呢。」阿易品评道,奈姆一听就开心得在他脸上舔了两口,但他接着就一脸痴迷地道,「不过…她的奶子真的好大,衣服都快装不下了,好想摸一摸啊……」

  「哼!我的胸部也不比她小啊,有什么了不起的。」奈姆很不服气地道。
  「嗯?没有吧,她的比你的还是大上一点,奈姆你再长大一点的话就……」阿易还没说完,突然就感觉一股醉人的乳香扑面而来,紧接着就被两团看不见的软滑肉球给捂住了脸,奈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上衣,阿易能清楚地感觉到乳房的温度和那绝妙的触感,一伸手就摸到了那两粒小小的乳头,下意识地把它们都含进嘴里吸咬起来。

  「哥哥,你…你现在…再说说,我的奶子…和她的…到底哪个大啊……」奈姆那勾人到极点的软糯甜音回响在阿易耳边,几乎一瞬间就把他的小兄弟喊得起了床,而阿易此时正含着那两粒又香又软的葡萄吸得快活极了,根本没有说话的心思。

  「咳……」

  蓝葵轻轻咳了一声,阿易就感觉面前的香软瞬间消失,奈姆一下就跑到他背后箍住他的腰腹瑟瑟发抖,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

  阿易回过神来之后,发现自己走路都直不起腰了,羞窘得面红耳赤地,只好捂着下体,扭扭捏捏地躲在蓝葵和瑞琳的背后慢慢走着,看得奈姆一路低低地笑个不停,也就没那么紧张害怕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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