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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田浩和白芸吃完晚饭,在家里等候秦书记的光临。夫妻两个各怀心思,
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谁都不在意到底聊的是什么。田浩心里纠结着,自己就
要引狼入室,在即将开始的夫妻3P中让位给秦俊那个杂种,还要眼睁睁地看着
他们父子俩一起奸淫自己的爱妻。然而,他不但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妻子,还不能
让她有丝毫的察觉。白芸则一边担心着秦俊的计划能否顺利实施,一边从上帝的
视角观察着丈夫,看他怎么蒙她骗她。
  七点半刚过,秦书记准时而来。
  白芸跳起身来,小跑着扑进秦书记的怀里,努着小嘴半真半假地抱怨:「秦
书记!你怎么才来?人家想你想得好苦!」
  「我这段时间事忙,没顾上来这边走动。」秦书记温和地解释着,又装模作
样地打趣道,「你每天有老公陪着,怎么会想我?」
  白芸回头看了看丈夫,撇了撇嘴:「他呀,可没你好。」
  田浩气得哼了一声,回骂了一声淫妇。他的回骂有特点,只有口形没有声音,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像是淫妇呀骚货呀之类的称呼,都是他们在3P期间专用的,
平时他可不敢用在白芸身上。
  秦书记开怀大笑,直接一抄,把白芸横抱起来。
  三个人有说有笑,直奔卧室。在卧室的床上嬉闹了一番以后,三个人安静下
来,准备商量今天怎么玩。这时,白芸说,她准备了一套情趣内衣,要去卫生间
换一下。秦书记大声叫好,田浩也随声附和,两个男人相互使着眼色,准备在她
回来时联手推出蒙面计划。
  这是一套紫色的情趣内衣,下面是开裆三角裤,上面是露点蕾丝胸罩。其实
早在下午洗完澡后,白芸就已经把它穿在里面了,为的就是在此时节省出跟秦俊
勾通的时间。这是她跟秦俊商量好的,也是秦俊赶在田浩回家前把这套内衣送过
来的原因,他们需要确定针剂的注射时间,白芸也需要及时了解秦俊注射后的安
全情况。
  手机提前被白芸放在卫生间里,当她过来查看时,已经有好几条来自秦俊的
短信。
  「老头子已去你家,我在隔壁,正在准备注射。」
  「已经注射,正在观察效果。」
  「头有点晕,还有点恶心,不过医生说过这是正常反应。」
  白芸有点担心,她上午特意在网上查询过,知道麻醉反应的危险性还是很高
的。秦俊为她担负这样的风险,她不论怎样回报他都不为过。下午秦俊来送内衣
的时候,她想着秦俊晚上就要为了她变相自残,感动之下再一次为他口交,而且
一心想帮他射出来。但不巧的是,秦书记竟然又在关键时刻打来电话,令她功亏
一篑。她不知道的是,秦书记和秦俊事先已料到她会这么做,因此早有准备。
  这时,手机叮地一声,又传来秦俊的短信:「注射的那半边屁股已失去知觉,
鸡巴好像还没受到影响。」
  这下白芸感觉不对了,她在网上查到的结果是,麻醉针应该打在直接目标部
位,也就是说,秦俊这一针应该是打在鸡巴上,而不是打在屁股上。
  她赶紧回复:「不是应该打在阴茎上吗?怎么会打在屁股上?」
  秦俊回复:「什么?!没人跟我说啊!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白芸一看,就知道糟了。她和秦俊精心准备,巧妙布局,却不料百密一疏,
最终导致功亏一篑。后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苦恼也没有任何意义,她不得不重
新设想如何回到秦书记的计划当中。难点在秦俊,这个男人精心策划的锦囊妙计
骤然破产,一番心血付诸东流,多半会承受不了打击,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冷静下
来。
  正琢磨着,秦俊的短信又来:「Shit!Shit!Shit!白老师,
我搞砸了!我搞砸了!!!」
  长长的感叹号足以说明秦俊此时的情绪,白芸赶紧回复:「没事的,小俊,
没事的,不要激动,冷静下来。」
  但秦俊显然冷静不下来:「我真没用,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白老师,我
对不起你!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白芸回复:「你没有辜负我,你已经尽力,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结果好不
好,都不是咱们所能决定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秦俊怒骂:「什么狗屁天意!难道老天注定让你遭受这样的凌辱吗?」
  白芸忽然惊觉,或许真的有天意存在,她立刻回复秦俊:「或许真有天意。
天意让我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事,天意让我不再讨厌你,天意让你的绝妙构想瞬间
破灭,天意让你一直都没有机会射出来。这些如果都是天意,就是上天注定让你
在这个时候来爱我,注定我们之间有这样的缘份。」
  许久之后,秦俊才回复:「白老师,我会永远对你好!」
  白芸甜甜地笑了,回复道:「君心如我心。」
              ******
  白芸身披红纱,袅袅婷婷地走进卧室,迎来秦书记和田浩夸张的赞叹声。她
干净利索地做了一个舞蹈的回旋动作,摇曳的身姿把全身的曲线都展现出来。在
一片疯狂的叫好声中,她双手叉腰斜倚在门框上,脸上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们
两个,可想到什么鬼点子吗?要是想不出来,不如趁早散了吧。」
  两个男人被她的无限风情震得内伤发作,半天之后才醒过神来,鬼鬼祟祟地
交头接耳一番,才由田浩出头,拿出一个方案:「我们商量好一个玩法,叫做
『瞎老婆猜老公』,你就是那个可怜的小瞎子,虽然瞎,却很漂亮。我们两个都
是你的老公,都想多占你的便宜,所以经常偷偷摸摸地回来搞你,却不说自己是
哪个。你这个小瞎子呢,就得自己猜,有时猜对有时猜错,猜对时,男人就会感
觉老婆了解自己,会很开心,猜错时,又会感觉自己偷偷占了便宜,也会很得意。
大约就是这样一个故事背景。」
  这个故事,是田浩的手笔,他觉得这样演绎一下,效果会比生搬硬套更好。
果不其然,他一讲出来,秦书记立刻面露赞许之色,妻子白芸也被牢牢吸引住了。
  见方案得到白芸的认可,秦书记如变魔术一般,从身上拿出一条缎带,从外
包装上看,竟然是从日本进口的情趣产品。田浩主动接过来,一边给妻子蒙在眼
睛上,一边说道:「老婆啊,这双眼一蒙,我们可就不能再说话了,到底是哪个
搞你,就得靠你自己来分辨,猜对也好,猜错也罢,都是你一个人说话,我们是
不会泄露半分的。明白了吗?」
  他是想趁这最后的机会,向妻子隐晦地提出告诫,但夹带太少,掺在普通的
规则叙述中根本不能被妻子察觉。他暗暗叹了口气,退到一旁,又在秦书记的示
意下,蹑手蹑脚地走向两家之间的通户门。
  望着丈夫悄然离去的背影,白芸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这也太假了吧?蒙住她
眼睛的这条缎带,透光效果比丝袜还要好,简直就跟什么都没有一样。这是把耗
子往死里骗啊,老东西的心可真狠。
  「你还笑!看看这是什么呀,我全都能看到!」
  「这是单向透光的特殊材料,翻过来或者折一下就完全看不到了,你老公不
会用,可怪不着我。」秦书记奸计得售,洋洋得意,「我倒想问问你呢,前几天
还说接受不了,哭得死去活来的,这才几天不见?哪里还有受委屈不情愿的模样?」
  白芸扭捏道:「我……我跟小俊和好了。」
  「噢?」秦书记故作吃惊,「难道你们……背着我搞到一起了?」
  「才没有呢!」白芸感觉秦书记有点吃醋,赶紧矢口否认,但转念一想,秦
书记当初劝他们多接触,本来就有鼓励的意思,应该不会在意他们好到何种程度,
「我……用嘴帮小俊弄过……两次。」
  这下轮到秦书记惊讶了,他因为洞悉白芸的秘密而洋洋自得,怎么也没想到
白芸竟然直言相告。
  「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吗?」
  「没了。」白芸心说,秦俊打麻醉针的事,打死也不能说。
  秦书记却很满意,如果白芸把那件事也说出来,就真的成了不知好歹的蠢女
人了。他隔着薄薄的细纱,轻轻地揉搓着白芸的乳房,心里琢磨着白芸和秦俊之
间的事。白芸的露点胸衣把乳头完全暴露在外,娇艳的突起掩在细纱之下,若隐
若现的朦胧感令秦书记怦然心动,却不能完全占据他的思想。他在想,自己为什
么要大费周章地搞这个局?父子二人共御一女,说起来刺激,听上去香艳,但其
中真正的乐趣又在哪里?为什么上次小俊提议一起搞他的女朋友时,他完全提不
起兴致?为什么把对象改成白芸,他又变得心热如火干劲十足?看来,症结就在
眼前这个小女人身上,然而,他自己却并没有多少头绪,说不清到底是基于什么
理由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是想品味白芸被陌生男人侵犯时的羞窘吗?是因为小俊
强奸过她,所以想看她对小俊的抗拒吗?是单纯地想跟儿子分享自己珍爱的女人
吗?是想给田浩更多的羞辱吗?每一个理由都似是而非,都有一定的道理,但也
都经不起推敲。他忽然感觉有些迷茫,对今天能否取得预期的效果,也变得不自
信起来。
  「想啥呢?这么出神!」白芸的粉拳打在他的胸上,火热的身体贴得更近。
  秦书记回过神来,不答反问:「你已经含过了小俊的鸡巴,感觉怎么样?喜
欢吗?」
  白芸的嘴角上春情流露,脸上带着既害臊又不嫌害臊的韵味,腻声答道:
「蛮好的。」
  「跟我比怎么样?你更喜欢谁的?」
  「那可没法比。」白芸轻抚着秦书记的胯下,乖巧地回答,「你这个是我的,
他那个是他的,两码事。」
  「我这个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就是我的!」白芸扬起小脸,蛮横地宣示主权。
  这时,秦俊和田浩从通户门走过来,秦俊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田浩一声不
响地跟在后面。
  秦书记假装不知道秦俊的计策,小声地发出疑问:「小俊怎么瘸了?是不是
被田浩踹了?」
  白芸也假装不知道,小声地笑道:「就凭耗子那点能耐,要是去踹小俊,都
能把自己的腰给闪了。」
  别看表面上轻轻松松,有说有笑,其实白芸一直在暗暗期待秦俊的出现。这
个从前冒犯和伤害过她的男人,在她最为难堪和窘迫的时候,不惜以自伤自残为
代价出手相助,让她尽弃前嫌彻底原谅了他。随后,完美的计划意外失败,在安
抚和鼓励他的过程中,她依稀感悟到命运的指引。太多的巧合令她不得不相信,
是天意让他们重新走到一起,是天意在促使他们彼此相连。所以,在他们之间即
将发生的性交,并不是一场纵情声色的淫戏,而是一场献祭于天的仪式,虽然她
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这样,但她想顺应天意,服从命运的安排。
  从门口到白芸身边,只有短短的十几步距离,但这短短的路程却让秦俊的脚
步越来越沉重。作为奸计得售的情色骗子,在这个收获的时节,他本应心花怒放,
然而,不知怎么的,他并没有感觉到轻松愉快。或许,是他表演得过份投入,结
果把自己都骗倒了;或许,在他内心深处真的想做一个他所扮演的好人;又或许,
是白芸的真挚让他自惭形秽了;还或许,是近期萌发的责任感让他心绪不宁。不
管是什么原因,他感觉自己很难撕下脸上的面具,不敢在这最后关头向白芸摊牌,
不敢让她看到他的真正面目。
  看到秦俊脸上的顾虑和彷徨,白芸的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感动。在她的经历
中,秦书记也好,丈夫田浩也好,一旦入乱交现场,眼中就只剩下赤裸裸的肉欲。
但秦俊此时的状态明显不对,他理智尚存,忧心忡忡,如果不是为了信守对她的
承诺,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能让这个昔日的淫棍犹豫不决。就在一转瞬之间,
她的心彻底溶化了,忽然间有了新的决定。
  田浩在距离白芸几步之外停下来,秦俊却一直走到她的身边。白芸假装不知
道,虽然还任由秦书记揉捏着她的乳房,原先在秦书记胯下抚摸的手却悄悄地收
了回来。当秦俊试探着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时,她装作刚刚发觉的样子颤抖了一下,
随即身子一转,向秦俊靠过去。此时,故事的情节还在按剧本的预设发展,但随
后,形势开始慢慢偏离既定轨道,出人意料地滑向另一个方向。
  意外完全由白芸而起,按照预定方案,她此时应该同时与两个男人亲近,大
家一起进行性爱的前期准备,但白芸只跟秦俊拥抱接吻亲热调情,对秦书记却不
闻不问,不但不闻不问,还对秦书记主动做出的亲热举动不作任何回应。这让秦
书记非常尴尬,白芸和秦俊犹如一对热恋的情侣,他却成了不受待见的游客路人。
遭受到冷遇,却又不能让旁边的田浩看笑话,于是,他若无其事地退到一旁,故
作悠闲地当起了观众。
  秦书记的退让正合白芸的心意,她临时起意,就是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
秦俊,以此来响应冥冥中的天意。没有了秦书记的干扰,她才能专心致致地跟秦
俊成双捉对,进行一对一的亲密交流。
  透过面纱的薄雾,她端详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曾经伤害过她,曾经
玷污过她的清白,曾经面目可憎,曾经极度令她厌恶,但如今,他已经重建自己
的形象,重新赢得她的信任,让她不再讨厌他排斥他,甚至已经从心里接受他。
  她当然清楚,天命啥的很不靠谱,但如果这是不可避免的,是必然的,那么,
她很愿意让整件事都带上一点宿命的味道。眼前的局面,是何等的荒唐和淫乱啊,
如果不借助宿命的庄严和不可抗拒,她根本就没有可能从容面对。
  她静静地调整着呼吸,整理着心绪,让自己进入一种虔敬奉献的状态之中。
她忘情地与秦俊接吻,温柔地为他宽衣解带,为他口交,甜蜜地与他紧紧贴合,
一举一动都优雅而肃穆,使得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变得庄严起来。
  这怪异的氛围是秦书记所不能理解的,他能敏锐地察觉到白芸和儿子之间正
在发生着什么,除了性,显然还有别的什么,但他说不清也道不明。他只知道自
己被排除在外了,这令他感觉有点不快,但并不是很强烈。他们的身躯年轻而又
健美,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给他一种分外的美感,如同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激
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共鸣,令他激赏,令他赞叹。借着寻酒的由头,他远远地离开
了那对男女,但视线的余光却没有离开过哪怕一瞬。
  田浩亦步亦趋地跟在秦书记的身旁,殷勤地伺候着。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妻子
的异样,但并没往深处想,在他看来,妻子被秦俊搞了就搞了,反正就是那点事。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放开心胸,再纠结下去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所以,
他并没有表现出绿帽老公应有的窘迫,甚至还有闲情向秦书记搭讪,还试图跟他
一起探讨剧情。
  「秦书记,俊公子的鸡巴可真大,阿芸一定是把他当成您了……
  「秦书记,阿芸越来越会舔了,你看俊公子有多享受……
  「秦书记,哎呀,秦书记,俊公子进去了!进去了!!!」
  就算没有田浩的提醒,秦书记也不会看漏半分,儿子的本钱和本事是他最清
楚不过的,白芸的娇媚和美妙也是他最熟悉不过的,这一插,天雷勾地火,其中
滋味可想而知。然而,他只是看客。虽然置身事外,但儿子的插入还是让他感觉
很兴奋。这场面不正是他刻意安排的吗?虽然情节的走向稍有偏差,但基本上已
经实现了他的构想,后面应该会有更精彩的好戏在等着他。
  秦书记的平静让田浩感到有点讪讪,没话找话地说道:「让他们先去折腾。
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到最后,这舵还是得由您来掌!」
  有件事他一直想不明白,秦俊的腿在秦书记家里时好好的,一走过中间的通
户门,马上就瘸了,明显就是装的,但田浩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因为
他不知道妻子也能看到,所以根本想不到秦俊这是装给白芸看的。在他看来,秦
俊装瘸,只能装给秦书记看,这里面显然有文章。他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
知道了,隐瞒不报可是不小的罪过。所以,这时他压低声音,说道:「秦书记,
俊公子的腿……在那边的时候,还好好的,一过了那道门,不知道怎么就瘸了。」
  秦书记心说,你小子这是告密啊,也不揭破,说道:「原来他是装的啊,我
还以为是你气不过,把他给踹了呢。」
  田浩陪笑:「您这可是冤枉我了,阿芸的事我可是一点怨言都没有,更不敢
跟俊公子动手。再说了,就是打,我也打不过他啊。」
  秦书记笑了,对田浩的谦恭很满意,想了想,说道:「过几天,是小俊的生
日,我打算让你负责宴会的组织和筹备。」
  田浩以前做过类似的工作,马上点头答应。
  秦书记看看他,又提示说:「这次跟以前不一样,我打算松松手,漏几条小
鱼小虾出来,让他们走你的门路。」
  田浩又惊又喜,连声称谢。秦书记嘴里的小鱼小虾,在他眼里都是肥得不能
再肥的肉票,重点还不在钱多钱少,而在于他终于跻身秦书记麾下的隐密程序。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秦书记摇了摇手,指指正在床上激烈肉搏的秦俊和
白芸:「你识大体,肯牺牲,我不照顾你照顾谁?」
  田浩顺着秦书记所指看去,只见妻子的双腿已经被秦俊扛在肩上,两只雪白
的小脚丫一摇一晃的,涂着亮彩的趾甲在空中划出一个个粉红色的圈圈。他不敢
多看,瞟了几眼便收回目光,态度恭谨地说道:「我会加倍努力,绝不辜负您的
期望。」
  秦书记见那边干得热闹,便起了观战的心思,先是伸长脖子张望,过一会儿
又站起身来,打算凑近了看。田浩在突然之间意外获得秦书记的夸赞和奖励,心
火腾腾上蹿,胸腹之间满是报效之心,只想着马上做点什么,向秦书记表达自己
的忠诚。此时见秦书记起身迈步,匆忙间一伸手拉住了秦书记的胳膊。
  「秦书记……」
  「嗯?」
  「我……」田浩张口结舌,却不知说什么好,正抓耳挠腮心急火燎呢,忽然
间急中生智,想出来一个绝妙的主意,「我想,请您批准我打飞机。」
  「打飞机?」秦书记感到非常意外。
  田浩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说道:「你们跟阿芸玩,我可以不打扰,但
我也憋得难受啊,在旁边打打飞机总可以吧?」
  秦书记一想,这不错啊,自己跟儿子搞他的老婆,他在旁边打飞机,这场面
甚至比原先设计的还要理想。
  「这要是被阿芸知道了,肯定会以为我在欺负你。」秦书记故作沉吟之态。
  「阿芸不会知道的,她眼睛蒙着呢。」田浩顺势地配合着,心中暗暗得意,
他感觉自己摸准了秦书记的脉,所以才能一击中的,赢得秦书记的好感。但他怎
么也没想到,妻子眼睛上蒙的缎带只是一个摆设,她什么都看得见。
              ******
  秦书记和丈夫的重新走近,让沉醉于欢爱的白芸恢复了一点点的清醒,真的
只有一点点,少到只能让她模模糊糊地回想起自己的角色和身份。她跟秦俊这次
太合拍了,从一开始就双双进入了状态,激情和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眨眼间就把
他们都淹没了。他们都不是初尝滋味的雏儿,相反,他们都有着丰富的性事经验,
然而,他们这次却同时体验了真正意义上的「做爱」。全身心投入的爱的表达,
与单纯追求肉体快乐的性交,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水乳交融、爱欲结合、
灵魂和肉体的和谐共鸣,这些听说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的词汇和字
眼,如今都有了实际的意义。性,因爱而美好,爱,因性而深刻。这是白芸和秦
俊此时共同的心声,也是他们枉为成年人多年的初次体验。
  不论是秦书记道貌岸然的深沉,还是田浩奋力撸管的猥琐,此时,都在他们
眼中变得浅薄了,旁观者的围观不但没有形成干扰,反而成了最佳的陪衬和对比
物。他们的拥抱更加有力,性器的结合更加紧密,情感的交流也更加炽烈。
  此时的白芸,女性肉体的美已经表现到了极致,情欲的高涨使得她的全身上
下都充满了性的魅力,热烈、饥渴、激动、满足,各种情状和姿态全都展现出来。
那副娇小身躯所承载的,已经突破了在场男人们的认知,既能充分激发他们的淫
欲,又能让他们保持理智,敬而远之。谁敢说,这不是一种力量?
  伴随着一阵抽搐,田浩在妻子眼角的余光中射了,只见他抖落最后几滴精液
之后,附耳向秦书记低语了几句,秦书记惊讶了一下,探询的目光先是向白芸这
边投来,然后又回到田浩的身上。这时,一个令白芸极为震惊的情况突然发生,
秦书记猛地用手按住了田浩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下面,早已挺直的鸡巴一下就
插进了田浩的嘴里!
  那一瞬间,田浩又惊又怒又急又怕,极度的屈辱感几乎令他脑血管破裂,脖
子和脸瞬间胀得通红,僵硬的手爪在虚空中抓了又抓。他不知道秦书记这是什么
意思,是突然间的怒火喷发,还是偶然的兽性发作?是有意羞辱他,还是简单的
发泄兽欲?
  那一瞬间,秦俊插在白芸身体里的阴茎变得更粗更硬,抽动的力量也骤然加
强。
  田浩最终还是不敢反抗,在秦书记强硬的坚持下,他那僵硬弯曲的身体慢慢
软下来,终于接受了被秦书记「插嘴」的事实。
  于是,场面又变成了秦书记父子同时搞田浩白芸夫妻,不复先前的围观模式。
  秦书记的创举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秦俊和白芸之间的甜蜜氛围,这是因
为,它强调了田浩和白芸的夫妻关系,强调了白芸的人妻身份,强调了设置这个
局的本来目的,也强调了每个人原有的角色分配。
  但是,此时的秦俊已经不想配合了。白芸的浓情蜜意完全征服了他,让他感
到,继续玩弄她就是对人性的亵渎,他真的不想沦为真正的禽兽。但是,他能怎
么办呢?老爹想让整个场面「去感情化」,这原本也是他们设计的初衷,那根穿
梭于田浩嘴里的鸡巴已经把局面转回原定的轨道。
  「射给我。」白芸在他耳旁喃喃低语,既是哀求又是期许。
  秦俊顿时醒悟,一射了之就是最好的办法。他把白芸的身体放平摆正,以君
临之势重新进入,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白芸的配合如行云流水般自然而又顺
畅,不论身体的动作还是内部的收缩,全都自然而然而且恰到好处,让秦俊感觉
无比舒适。在这最后的快乐中,高潮已经不是他们所追求的,因为他们早就已经
置身于高潮的包围当中,他们追求的,是让对方收获更多的欢乐和幸福。
  在秦俊射精的霎那,白芸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在老爹和田浩的瞩目下,秦俊悄然离去,这既是白芸的要求,也是他的本意。
他走了,父子齐上阵的剧情就失去了上演的机会,既保全了白芸的颜面,也维护
了自己的本心。
  但是,白芸的哭泣还是给了田浩和秦书记不小的震撼,他们面面相觑,试图
从对方的脸上找出答案,就连深具男同嫌疑的口交都顾不上了。
  这时,白芸已经慢慢恢复了平静,她丢开蒙面的纱罩,抹去脸上的泪痕,挤
出笑脸说道:「秦书记,真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秦书记沉吟了一会儿,说:「我看你这是累着了,要不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不等白芸说话,田浩先跳出来,大声反对道:「那怎么行呢?我刚刚是爽够
了,秦书记可还没开始呢,怎么能就这么算了?阿芸,你打起精神来,好好陪秦
书记玩玩。」
  白芸心头一阵凄然,丈夫虽然无情,但他说的也不错,梦总有醒的那一刻,
自己可不能太任性了,于是接过田浩的话头说道:「是啊,秦书记,我没事的,
咱们来玩吧。」
  霎那间,秦书记的眼睛模糊了,白芸脸上强作欢笑的凄美和逆来顺受的柔情
终于像刀子一样划破了他的心防。他猛地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一记耳光
狠狠地打在田浩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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